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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非常好。”张南脸色一变,站在我面前低头指着我:“好话不听是吧?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张南转身往楼梯走去,随之楼下传来许安芷狂妄的大笑:“哈哈哈哈…贱人,就算你不离婚,张南也不会是你的。”
早已习惯许安芷在我面前张开闭口贱人,虽然我恨得咬牙切齿,但依旧无力反抗。有时候实在受够了想要答应离婚,只是一想到离开张家后我将彻底变得一文不值,又没了勇气做出决定。
我知道,从我点头答应嫁给张南的时候,悲剧就是冥冥之中註定的。我无力去反抗命运的安排,我只能这样贱贱的拖着。
“舍不得…可是时间回不去了…”
楼下里传来弦子的歌声,我起身走出卧室下楼,拿起放在鱼缸旁边的手机,“妈…”
不知道是不是母子连心,我妈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说:“安安,你没事吧?这几天妈右眼老跳,总担心你或者你爸出点什么事。”
我盯着鱼缸吓得一惊,里面唯一那条龙鱼翻了白肚浮在水面上。我接着电话来不及多想,只能尽量平息心情,镇定的对着电话说:“我好着呢,能有什么事?”
“你没事就好,张南不在家吗?”
“这都几点啦,他肯定在公司嘛。”我牵强的扯出笑脸,“妈,你就别想那么多,不要总信那些迷信。”
“我这眼可准了,每次你和你爸有事,我右眼肯定会跳个不停。你没事就好,我再打个电话问问你爸那边的情况。”
放下电话瞥见鱼缸靠墻的那儿,贴着一张黄色的便签条。我轻轻把它撕下来,上面狂野的几个字跳入眼底:“再珍贵的龙鱼,一旦翻了白肚也是死鱼一条。”
不用猜,这纸条一定是许安芷留下的,也难怪她会在离开的时候笑得那么张狂。看到这张纸条,内心的所有恐惧忽然消失不见。这半年来我在张南面前,都是柔弱的拒绝,正因为我这样的柔弱,才让许安芷越来越猖狂。我狠狠的把纸条捏在手心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柯安,即使不为家人,你要也拖着他们,往死里拖。”
心里不再有累赘,瞬间觉得豁然开朗,躺进沙发打开电视。天渐渐暗了下来,电视上正在放一檔最近很火的魔术比赛节目,有个年轻的男人正在变近景魔术,一壶白开水在众人的註视下,瞬间就变成了红茶。
我看得目瞪口呆,在场观看的人响起热烈的掌声。男人冷面中带着自信,只是嘴角轻轻上扬,点头示意:“我是24号魔术师,石小单。”
男人很青涩,冷峻的微笑中透着一股桀骜不羁。魔术勾起了我想要喝红茶的**,起身自己泡上了一杯。泡好刚押上一口,屋外的门铃响了起来。
打开门,鲜黄色的菊花引入眼帘,吓得我猛的关上门,靠在门后紧张的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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