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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盛恶意地拍了拍她那张水嫩的脸蛋,看着她立马吓得红了鼻子白了小脸,火气顿时消退了一半。
强迫人那是chusheng才会干的事儿,他也就恐吓恐吓几句而已,并不会真对她做什么,不过这丫头的皮肉嫩的跟豆腐似的,陆时盛用粗粝的指腹微微摩挲,上手的手感还真挺不错……
“唔——你找死?”
陆时盛突然闷哼,暴怒地瞪向李樱子,这丫头竟然敢趁他失神拿烟灰缸砸他的脑子!
李樱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砸完人,丢了烟灰缸后脚底抹油迅速逃跑。
陆时盛盯着她溜走的背影,额上青筋暴跳,后脑被砸的血流不止,他磨着后槽牙,最终选择先去处理伤口。
“老大,要不要把她抓回来?”
老鹰冲进别墅,当看到自家老大隐忍着怒火的狼狈模样,震惊地屏住了呼吸……他家老大竟然被个妞儿给砸了脑子!
“让她走!”
陆时盛音色冷沈,眸色森凉。
在会所内毒贩能够顺利逃跑,是多亏了她的
a及时阻挠,她的身份和出现的动机可疑,必须严查,况且……
无论是逮捕的任务被阻碍,局子里那笔钱,还是眼下这一记偷袭,敢招惹他陆时盛的人多半不会有好下场,不管她怎么逃,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李樱子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条精明的毒蛇给盯上了,在离开别墅之后,她搭上出租车直接去了城内把支票换成现金,以最快的速度直奔市医院。
进了医院,李樱子站在3号病房的门前,深吸了口气,摸着鼓鼓的钱包,压下激动的心情,正当她准备进入病房看下妈妈再去交被催了七八次的医药费时,突然被一个护士急急叫住。
护士认出李樱子就是3号病房的家属,神色颇为不悦,她提前几天提醒李樱子病人必须带回去安排后事,李樱子偏不听,现在好了,病人直接在医院里去世。
“你的家属就在刚才病发去世了,你赶紧把医药费交了,尽快带着家属离开。”
轰——
李樱子像被惊雷劈中,抓着病房的门把,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
面对妈妈的晚期癌癥,她尽了最大的努力去争取时间和金钱来与其做抗衡,可到头来,积蓄被掏空,人也留不住,命运何其残忍——
医院不会让逝者多留,李樱子忍痛把剩下拖欠的医药费交完,最后拖着疲惫的身子给妈妈好好安葬。
回到简陋的出租屋,李樱子趴在床上,嚎啕痛哭直到嗓子沙哑,双眼红肿,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
对于妈妈的癌癥,她早就做足了心理建设,在长期被病魔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情况下,离开对妈妈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李樱子深吸一口气,毅然地擦掉眼泪,人活着,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必须面对所有悲和欢,而生活不止眼前的茍且,还有未来不可预测的茍且,她还得上大学,还得生活,尽管以后漫长的人生只有自己一个人,她也必须站起来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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