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警察迟迟没来,林依听到巷子里传来打斗声,大家不敢上前,林依咬咬牙走了进去。
漆黑的小巷里,两个民警正在跟两个歹徒斗在一起。
绑匪见又有人来了,将难缠的民警踹倒,飞快往另一条巷子跑。林依紧跟在两人身后。
到了中间那条巷子,两个绑匪一左一右分开。
林依下意识往右拐。她身后的民警已经跟了上来。
两人相互配合,跟着蒙面人绕了两条街终于把人抓住。
民警冲林依讚道,“身手不错啊。是不是跟人练过?”
林依点头,“我爸也是警察。”
民警翘了个大拇指,“难怪身手这么好,虎父无犬女啊。”
前面那条巷子有一个身影蹿过,是另一个绑匪,林依也顾不上跟他聊天,“我去帮帮他。”
民警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林依追在那男人后面,跟另一个民警一右一右包抄。
林依追着追着,跟进一条巷子,里面安静得吓人,林依警惕心越发重,四下看了看,就见一户人家,大门敞开。
里面传来呜咽声,林依小心翼翼靠近,透过窗户就看见那个黑痣男正举起刀正要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心口上刺。
林依心提到嗓子眼儿上来下,下意识高喊,“住手!”
黑痣男看到林依,眼里冒着凶光,刀子下意识抵在男人脖颈,“不许过来,要不然我割断他脖子。”
黑痣男一脸凶神恶煞,皮肤粗糙,个头也不高,他刀下的男人却是帅气英俊,只是刚刚从鬼门关走一遭,额头上全是细汗,看着林依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激与害怕。
感激的是这姑娘的出现让他暂时逃过一死。害怕的是这姑娘这么瘦弱,会不会也难逃一死?
秦墨拼命挣扎,想叫这姑娘快点跑,只是无论他怎么着急,还是无法松开这绳子。
林依往前走了两步,四下看了看,一脸坦然,“原来你们躲在这儿?”
黑痣男见她靠近,两眼凶狠,刀抵住秦墨的脖子,划破一点皮,流下一丝血迹,“双手举起往后退,一直退到门外,要不然我杀了他”。
林依不敢不听,举起双手,一点一点往后退。
刚退出院门,她就看到几个警察正守在门外。
林依心下稍安,看了眼院门那块长了比膝盖还深的草,她冲对方笑了笑,“这是你家吗?以前这地方一定很美。”
黑痣男抿了抿唇,不知想到什么,“死老头在世的时候,整天弄些花花草草。等他没了,我全给他拨光了。”
林依心中一动,原来他不喜欢提他爸,她装模作样嘆了口气,“我跟你一样,特别烦那些大人,你说我都这么大了,他们还把我当小孩子。管东管西也就罢了,还不给我钱花。”
黑漆漆的院外,黑痣男看不清女孩的脸,却能清楚听到她的声音。这曾是他以前无数次抱怨的话,不过她的语气比他多了几分娇嗔。
黑痣男心中一痛,看向外面,声音不由自主放柔了许多,“原来你也有个严厉的父亲。”
林依听他声音有些松动,往前走了几步,“可不是嘛。”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