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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凌晨0点,闹闹早已疲惫的睡下,岑利明吃完晚饭后一直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
我催促了他几次,他动都未动一下,我很无奈,打算先去洗个澡让他自己慢慢耗。等我洗完澡,他还在沙发上坐着,只是电视不知何时开的,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我好奇的走过去,想知道他在看什么。
快到碗里来,你才到碗里去,就不能找个大点儿的碗吗……
电视里的巧克力豆正在卖力的演出,我无语,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关掉电视,瞪他:“你到底回不,啊……”
我没有想到岑利明会对我突然袭击,他把我压在身下,无赖地盯着我:“宣宣,我很想你。”我无言,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感觉到嘴上柔软的触感,他温柔的含住我的嘴巴,轻轻啃噬,逐渐霸道。
我想起很久之前,岑利明突然来找我,他神情落寞,他说:“阳宣,我现在后悔了。”
“后悔什么?”我问。
“后悔帮你追上荀阳。”
“啊!”我吃惊的睁大眼睛。
“阳宣,你和我在一起吧,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岑利明,你在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我又不喜欢你。”
“哈哈,我确实在和开玩笑的,被骗到了吧!”他狼狈离开。
我抱住岑利明,回应他,我一直都在伤害他。
这个吻被他加深,他离开我的嘴巴眼神炙热的看着我,他的呼吸急促而沈重,我知道他想干什么,这一次我没有直接推开他。
我想,就这样顺其自然下去吧。
他闪过欣喜,再一次覆盖住我的唇,他咬住我的耳垂用力允吸,他一只手紧紧的抱住我,另一只手在解我衣服上的扣子。
他火热的吻吻在我的身上,我忍不住颤抖,我觉得他也在颤抖着,衣服褪半时,一股热流突然涌出,我脸色一红,制止住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不解的看着我,眼睛里有压抑住的火焰,我羞赧道:“我,那个来了。”
他恍然,虽然有大火不得继续蔓延的不满,更多的还是无奈夹杂着喜悦,他说:“宣宣,这代表了你彻底接纳我了吗?”
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追问我。
他抱起我,让我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灵巧的帮我扣上扣子,接着手上一滞。
他眼神深邃的盯着我的肩膀,不用看我也知道,肩膀上那一大块还带着牙印的结痂正暴漏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眼中。
我想开口和他解释,但这样的疤痕又从何解释。说了,又能证明些什么,毕竟确实存在了。
等不到我的回答,岑利明放开我,深深地、覆杂地看了我一眼,最后丢下一句:“好好休息。”
几乎落荒而逃。
我无力的靠在沙发上,开始迷惘,我到底要怎么做,悲剧才能停止。
岑利明已经很多天没有再来找我,我不知道我们这样算是分手还是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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