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做人怎么能如此反覆,真是脸都不要了。◎
13.离间
“他们夫妻的感情当真有那么好?我见她倒是仍很在乎霍成烨。”连决不是很信,“不过第一个丈夫,又给她留下了个孩子,在乎倒也正常。可他已经死了,又离开了那么多年,就是再恩爱也该淡了。”
“岂止是在乎。”
山鹤龄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仿佛之前和他谈论“郁大人霍将军忠贞不渝,当属第一情深伉俪”的人不是他连决。
做人怎么能如此反覆,真是脸都不要了。
他反问:“莫非你没听过男儿爱后妇,女子重前夫?”
连决装作听不懂:“没有啊。”
山鹤龄不想理他了,于是两人之间安静了好一会儿,风里只剩下马蹄声。
过了半天,终于还是连决先问:
“可霍成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霍成烨从禁卫军起家,那时候他才刚学会说话。等霍成烨一战成名,封了将军那年,他应该是刚进学的年纪,还是个顽童。
而霍成烨死时,他也才十四岁,整日游闲,对朝事漠不关心,从没见过这个人,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
山鹤龄只比连决大两岁,也没有机会见识霍成烨,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如果你也去禁军,就是在蔺征手下做事。虽然他跟你身边的两个女人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你跟着他一定不轻松,”山鹤龄有点喜闻乐见,“但他却是最了解霍成烨的人之一,说不定能打听出不少东西。”
说话间,他们到了留君醉。连决笑了两声,下马后将鞭子随手抛给了门仆。
“怕他不成。”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就算对手是死人也一样。
死人怎么了。霍成烨死了那么多年,早就魂飞魄散了,给芳卿当鬼夫君都不能,哪有大活人体贴。
连决不信活人赢不了死人的说法,因为只有活着才有一切可能,也只有活着的人才有掌握命运的能力。
活着,就是永远充满希望。
连决带着山鹤龄进了留君醉,一路走到百花深处的雅间。霍行泽果然如约早到了,一个人等在屋里自斟自酌。
“抱歉抱歉,有事耽搁了一会儿,来迟了。我这就自罚三杯。”连决马上端起酒杯赔罪,为霍行泽和山鹤龄引荐了一番,三人才正式落座。
霍行泽还不疑有他。
“怎么几日不见霍兄就消瘦了许多?”连决眼尖,成心揶揄:“是为着哪位伊人消得如此憔悴?”
山鹤龄先呛了他一句:“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多情风流连公子?”
霍行泽笑了一笑,个中的滋味只有自己能尝得到。
这些日子,芳卿已经将分家的决定告诉了他,而且不是同他商量,是她已经做了决定,无论他怎么挽留,怎么认错都没有用。
因为他终究不是他哥哥。
他手中唯一的牌就是九如,只要九如哭闹,芳卿哪怕为了女儿也会舍不得搬。可是他怎么能利用那么小的孩子,除了放手已经别无他法。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