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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大人蹙眉,冷声对那群战战兢兢的捕快们道:“不是都在这里?”
捕快们道:“回大人,的确都在这里!”
县令大人的冷脸转向安乐。
安乐轻佻的挑眉,“我说了这群都不是。”
一个捕快道:“大人,属下问过那老板娘了,店小二全齐了,兴许是这人胡说!”
安乐慢悠悠的把目光转向那名捕快。
捕快不为所动。
县令大人略沈吟道:“还想挨十个板子?”
安乐一闭眼,轻蔑的冷哼一声,睁开眼再次望向县令大人。
“大人既然始终不信草民,又何必再问?”
县令大人对着捕快道:“叫两三个人去把那老板娘也带过来。”
“是!”
“大人办事总是那么大费周章。”安乐嘆息
县令大人冷眼相对,“再把那两个贼带上来。”
“做什么?”安乐疑惑道。
“让你听听那两人的证词。”
那两人被拖上来了,黑衣人和妇人都被刑讯弄得体无完肤,衣服湿透,头发凌乱。
妇人一见到安乐便喊叫起来,“大人!真是这人指使我们这么做的!千真万确!”
安乐挑眉,默然。
县令大人似笑非笑道:“这回怎么不反驳?”
安乐喘了口气,“大人,我胸口流着血,膝盖和胳膊都疼,说话费力啊。”
黑衣人冷笑道:“罪有应得!”
“再把你们之前招供的说一遍。”县令大人道。
妇人吊着嗓子道:“我们原本就是一个盗贼集团,先前接到密令让我们把大人的玉镯偷出来——”
黑衣人接道:“我疑惑这封密令的发出者,调查之后发现是这人指使的。”
县令大人对着一脸平静的安乐道:“这便是证据了。”
安乐淡然道:“大人信了?”
县令大人不置可否。
“大人不信我这个帮您抓住小偷的人,反而信这两个偷您东西的人?”
县令大人缓缓道:“有些事情是可以通过严刑拷打问出来的,而你却什么都不说,难道让本官信你?”
安乐捂着胸口,“那大人准备如何?”
“告诉本官理由。”
安乐嗤笑道:“原本就不是我做的,有什么理由!”
妇人厉声道:“你这个小人!”
县令大人又沈吟了会儿,“把他们关起来。”
捕快们应声把两人再次拖走了。
那妇人还在叫骂着,而黑衣人自始至终都很淡然。
县令大人拎着安乐的胳膊,把他拖了进去,然而进的却是中堂。
安乐被不怎么客气的扶到一把红木椅上,摔在椅子上的时候,安乐一个激灵跳起来。
“痛!”安乐叫道。
“闭嘴,坐下,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他们下手不算重。”
安乐忍着不掀桌子,慢慢吞吞的坐下了。
县令大人坐在另一把上,他吩咐小厮去泡茶。
“不要让茶香散了。”县令大人道。
小厮应声退下。
安乐抚着胸口,他有点不好受,胳膊和膝盖都在发疼。
县令大人坐在椅上不语,直到小厮把茶端上来,才开口道:“你的名字是?”
“安乐,就是安乐的安乐。”
县令大人抿了口茶,让小厮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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