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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昨天的一切似乎还在眼前,他之所以跳楼,是因为活着太累,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是不是就是可以不用那么累了?
其实伊流不是不明白现在的情况,作为一个只闷在家里的自闭癥,他唯一的娱乐大概就是那臺电视了吧!
虽然后来他进了精神病院,但由于继父太有钱,所以他病房里配备的自然也是很好的设施,虽然他不上网,但可以联网的电视他却非常喜欢。
所以他还是知道穿越这么一回事的,他是自闭,却不是没有智商,还是明白一个人不可能从一个世界跳到另一个世界的,除非是死了或者穿越了。
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人,这一看就有些呆楞了。
昨天直到睡着,他都没有看到这个人的面目,现在看到却整个人都有些震惊。
他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的,就算电视里那些明星似乎都没有眼前的人好看,那种好看并不是躲英俊潇洒,而是一种妖的好看。
应该是那种典型的坏男人的长相,就算是睡着了,眼角似乎都带着些媚意,是那种不分男女都会喜欢的类型,薄唇有些苍白的紧抿住,似乎在苦恼什么。
嗯?这是什么?伊流看向男人脖子上的红绳,伸手就抓住了那根红绳,然后轻轻一拽,一根细银针就跟着红绳被拽了出来,银针上还带着一种红色,似乎是男人的血。
将银针放在了一边的稻草上,伊流又看了看男人,似乎睡的很熟,没什么反应。
想起山洞外有几颗果树,伊流摸了摸肚皮就跑了出去。
阎漠笑睁开眼睛看着少年的身影跑出去,有些覆杂的看着那根被拔出来的银针,眼中有些覆杂。
没想到,他被封住了内力,竟然连警惕心都被封住了,等少年的手拽住红绳时才醒过来,而且,竟然没有来的急阻止。
他自己都没敢往外拔的银针,被少年这么轻描淡写的拔下来,心里的覆杂可想而知。
心臟焚烧的感觉让他知道,被银针封住的毒素被解放出来了,他赶紧爬起来打坐,开始运行起这些毒素,一点点解开自己被封住的内功。
伊流回来的时候就见到男人正在草团上盘膝而坐,他一进来,男人就睁开了眼睛,笑瞇瞇的看着进来的少年。
少年身上本来过了一夜已经干了的衣服,出去一趟又湿了,但湿的并不彻底,应该是外面雨停了,但杂草上还有露水。
少年怀里抱着几个果子,有青的也有红的,长得并不算多讨喜的,上面还带着水珠。
伊流把果子放在了草团上,挑出一个最好看的递过去给男人,算是谢谢男人让他在草堆上睡了一晚。
也不等男人说话,伊流又挑出一个还算好看的果子就往嘴里吃。
阎漠笑正打量手中的果子,看到少年的动作,下意识的就伸手挡住了果子,伊流疑惑的看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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