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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整的这一出,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许是心中抑郁,这两天托病不出,也吩咐了府中的姨娘和娘子,不必过去请安见礼。
众人自是乐得清闲。
倒是金子,这会儿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帐顶,琥珀色的眸子微微转动着。这有心避世,奈何人心不古,硬是要找她的麻烦。这次林氏又吃了一瘪,估计怨恨会更深了,想来这悠闲自在的日子,是要熬到头了。
“哎……”金子翻了个身,一声无奈的嘆息从嫣红的唇瓣间溢出来。
笑笑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进门,苦涩的药味钻进金子的鼻腔,她顿时蹙了蹙眉,吩咐道:“笑笑,这汤药明日起就不必煎了!”
“啊?那哪行?郎中说娘子的身子虚着呢,现在还不能停药!”笑笑应道。
“这是药三分毒呢,行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你且听我的就是。至于体质问题,不是靠喝药就能强壮起来的,关键在于锻炼!生命在于运动,知道不?”
金子顺势从床上弹坐起来,穿上木屐走到桌边,端起汤药一口饮尽。
“是,笑笑听娘子的!”笑笑点点头,见药碗空了,又问道:“娘子可要蜜饯送口?”
“你当我是小孩子呢?”金子拿起手绢擦拭了嘴角,走出房门。
站在廊下,望着朗空旭日,只觉得这样平静的生活,实际上也是有虚度光阴的感觉。每天无所事事,碌碌无为,这让以前像陀螺一般忙碌的金子感觉有些空虚,她迫切的希望能有什么事情让她尽快的填满内心的空洞感。
她抿了抿嘴,心中微嘆:若是此刻有个尸体让自己解剖,应该不错……
不过这念头还是在心中想想就好,绝对不能宣之于口,不然,绝对是惊世骇俗,悚人听闻。
金子她可不想被当成异类烧死……
早膳后,金元便过来清风苑看望金子。
见女儿似乎神色郁郁,心想大概是昨天那场恼人的法事吓到了女儿,金元少不得又是一番温言开解。
“……爹爹见璎珞你精神各方面都恢覆得不错,很是放心呢!”金元笑道。
“嗯,谢谢父亲关心,就算父亲不在府中,璎珞也会好生照顾自己,不让父亲挂怀的!”金子应道。
“乖!”金元眼中满含慈爱和宠溺,伸手捋了捋金子垂在背上的墨发,问道:“可是觉得闷了?想不想出去走走?”
金元话音刚落,金子眼中闪过一丝雀跃,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神色,抬头问道:“可以么?女儿可以出去走走?”
金元心疼的看着金子,这孩子,十七年来,还从未踏出过金府,总在这四角一方的天地间生活,也是会郁闷的吧?
“自然可以,带上几个小厮和丫头,随行保护你便可以了。对了,记得带上幂篱,你还未出阁,不能抛头露面!”金元吩咐道。
其实金元之所以会提议金璎珞出去走走,除了让女儿开怀之外看,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他想借此告诉所有人,她的女儿有多么的健康,传言中的痴呆儿,不祥人,跟他女儿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们可都要看清楚了,别以讹传讹……坏了我宝贝女儿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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