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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杄上心他的身体。
厨房隔天炖一锅棒骨汤,不炖棒骨的日子炖猪脚,捡两三天炖鸽子。
二哥听说鸽子汤有助伤口愈合,亲自蹬车去早市买的。
喝得迟楠没事儿摸脸,总感觉圆润了。
为了锻炼伤脚以及别胖下去,吃完饭就在花园溜达。
花园溜达溜达,不够大了,他心血来潮,让吴俊带自己去驻扎的军营。
出发前跟迟杄报备。
迟杄的病逶迤至今,终于见起色。
热感谨慎沾水,洗澡不便。
为报答那几盅鸽子汤,迟楠自告奋勇给虚弱的二哥擦身体。
盛热水的大瓷盆放脚边,毛巾过三遍才往身上用。
薄薄的肌肉贴骨架,线条和谐,并不羸弱。
擦到胸膛处,迟杄看着他笑,又不大对劲。
“我生病了,弟弟却要抛下我到郊外玩。”
迟楠避开他目光,草草擦几下想抽手,被攥住腕子。
“是不是得给我点补偿?”从哪里解释,解释他不是去玩,还是解释他长大了,有全中国乱跑的人身自由。
一条条准备开始,微张的两片唇被含住。
手按住脑袋不许后退。
以吮吸下唇告终,放开时,迟楠有些气急败坏,发不出来火,倔倔地继续擦,赶快表完忠心了事。
“下面不擦吗?”迟杄掀开被子,四角内裤中央鼓起,宽松到能沿边摸进两只手,腿延展下去,倒是长。
自脚踝擦到大腿,迟楠咽了口水。
“说好了出发吴副官要等急啦!”落荒而逃给迟杄看笑。
手伸进内裤,回想窘迫涨红的脸,开始撸动。
“真可爱。”
吴俊跟迟杄来往多,甫接触迟楠,想起初见面他一惊一乍的样子,心里犯怵。
好在迟少爷最近乖得很,呆望了一路窗外。
他没穿军装,军装壮不了胆。
也不需要壮胆,自己一个人怎么不成了?交际场上的明星,军营里照样吃不了瘪。
到地方发现轻敌了。
茅屋中鼾声如雷,檐角停了两只乌鸦。
汽车轰鸣惊醒打盹的土狗,却没叫醒人,仿佛故意不醒。
大槐树根三五个打牌的,叼根烟斜眼看他。
最魁梧的没戴军帽,摸了把青皮脑壳。
“我当是谁,娘娘出宫微服私访了。”
打牌跟围观的哄笑一团,有人拍手吹口哨。
迟楠知道他们不待见他。
这团一半是他爹的亲兵,以吴俊为首,那半好说。
另一半是晋军里的刺头儿,身上背了官司,被罚到此地。
若不是他,人家本应在前线冲锋陷阵。
虽说是打自己人,好过跟少爷兵在乡下养老。
“曾营长挺悠闲的。”
迟楠学习他二哥,努力保持风度。
姓曾的魁梧汉子撂下牌起身,打个酒嗝。
“没有迟团悠闲。
有大空跟戏子搞那些风花雪月,搞得满城皆知哟......”听见这话,风度撑不下去,撑破了。
“你什么意思?”迟楠扯他的领子,没扯到人,反被吴俊拦腰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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