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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迟楠第一次产乳。
乳肉在掌中揉搓,渗出奶液。
方肆懿咬上左边,右手同时挤捏。
毛茸茸脑袋拱在胸口,桂花发油的味道让迟楠想起母亲。
中秋之夜,方晴衣会独自在桂树下坐一会儿,望天边的圆月发呆。
他以为母亲爱月亮,搜罗了好多月亮的画片给她。
接过画片的方晴衣抚摸儿子的脑袋,神情温柔而哀戚。
后来长大了,听说母亲原来的家,才明白她看的从来不是月亮。
她是月亮中的人,吟诵着嫦娥应悔偷灵药。
真悔假悔,月宫中的玉兔也不知道。
牙齿扯了一下乳头。
“怎么不骂了?”迟楠见他解裤带,正经慌了。
这具未经人事的身体可容不下那尊大佛。
“你、你知道你要干什么吗,你这叫乱伦!”握住尺寸可观的阳具,方肆懿操了进去。
“现在才喊,说明您还不够舒服。”
经手指和舌头扩张,进入畅通无阻。
猛地容纳异物,迟楠惊叫出声,被捂住了嘴。
把人往身上托,方肆懿抽送起来。
硕大的阳具撞进肉团之中,插了根手指去亵玩阴蒂。
“你这是......强奸......”捂嘴的手拿走了,迟楠尾音乱颤,两条腿无助地发抖。
“敢叫救命,我现在就把你扔给那帮土匪。”
嘴唇吮吸乳头,吮得啧啧有声。
“之前没搞过吧。”
迟楠哼哼着骂道:“你以为人人像你乱发情。”
对此方肆懿不置可否,舌头反覆舔舐吮吸,舔弄乳尖的小孔,另一边用手揉挤疏通。
交替几遍,乳尖小孔稍微张大,再去吮,一股香甜汁水直冲入喉舌。
方肆懿用手背蹭去嘴角的奶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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