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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这是贺珉给阮子晴留下的诗。
这句用来指其人格纯洁如白玉,倒也含了一丝祝福之意。
奈何阮子晴看着那行遒劲有力的笔记,忍不住皱了眉。
这句诗出自卓文君的《白头吟》,后面还有一句为大众熟知:
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
怪异的感觉刚浮现出来,阮天鸣就站在教室门口喊道:“阮子晴,贺珉,出来一下!”
阮天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不断轻敲门的动作,暴露了他的紧张和焦虑。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阮子晴只得将笔记本带好,一起跟了上去。
去往办公室的路上。
阮天鸣满脸严肃,回身问她,“你昨晚去哪了?”
阮子晴将笔记本递给他,回得有些缓慢,“我,就回家啊。”
阮天鸣顺手将笔记本夹在腋下,侧身问:“那你呢,贺珉?”
贺珉也慢吞吞回:“我,去蛋糕店上班了。”
“……就这样吗?”
阮天鸣面色纠结,眉头忍不住皱起,“那你们待会如实回答,看见警察也不要怕,与你们无关的事,就说不知道。”
“警察?”
阮子晴楞了下。
警察找来学校,是因为龙哥那伙混混吗?
阮天鸣握紧双手,强压住内心的惧怕,安抚道:“别怕啊,没什么事,进去一五一十地说。”
他伸出双手,试图拍拍两位尚且年少的学生肩膀,最终因为克制不住双手颤抖,只得硬生生收了回去。
阮子晴:“……”
“行了,让他们进来吧,我们还能吃了他们不成?”
有位女警从办公室走出来,身姿潇洒,一手撑在门框上往里示意。
女警的相貌很面熟,是昨天审问过阮子晴的江玉湖。
没想到阮天鸣越发紧张,抖着声警告:“江玉湖,你别欺负他们,他们可还是未成年。”
“呵,阮老师的想象力,可不及我办事的一分,这么多年都没长见。”
江玉湖口吻带着明晃晃的轻视,与昨晚对待阮子晴的温声细语大相径庭。
……
阮子晴和贺珉进了办公室,阮天鸣留在门外。
里面除开江玉湖,还有一名长相清秀的男警。
和刚才面对阮天鸣的嘲讽不同,江玉湖态度瞬间好转,开口解释:“我们今天过来,不是因为昨晚那起打架斗殴事件。”
阮子晴顺口接了句:“我知道。”
“哦?”
江玉湖和男警对视一眼。
只不过两人没来得及高兴,便被阮子晴下一句浇熄了光芒。
“如果是那件事,现在在这里的,就不只我和……贺珉了。”
阮子晴有条不紊地说:“不过我也想不到,除此以外,还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
女孩的声音很清澈,说起话来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攻击性。
同时她在坦荡中,又带着点聪慧,在不清楚情形之下,将警察找上门盘问改为“找他们帮忙”。
事件的性质,似乎一下就变得轻松起来。
“你可比你们那个没脑子的老师,要聪明多了。”
江玉湖嗤笑着又转向贺珉,“你也很淡定,你们任何一个,都要比你们那没出息的老师看起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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