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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向喆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走进了顾氏集团的大楼,墨镜后是被遮挡住的乌青眼圈,强忍住打哈欠的冲动,和来往的每个员工打招呼。
例行每日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与顾总核对今日的行程。
所以他戴着墨镜抱着平板电脑走进了顾总的办公室。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总裁椅上的顾云译比他还夸张,戴着口罩半靠在椅背上处理工作。
顾云译抬头看着他,满眼嫌弃,“办公室里戴什么墨镜?”
戴墨镜是很奇怪,可是戴着口罩的您还好意思说我?向喆心里默默吐槽,却不敢说出口,摘下眼镜解释道,“昨晚睡太晚,有黑眼圈。”
这一切都因为什么?椅子的总裁心里没数吗?
“戴上吧。”他心里没数。
向喆的註意力也被顾云译的口罩吸引,最终还是忍不住发问,“总裁,您为什么戴着口罩?”
顾云译嘆了口气,缓缓将口罩拿来,右脸的脸颊上,巴掌印清晰可见。
竟然有人敢打顾总?“谁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打总裁。”向喆登时就有点憋不住了,恨不得立刻挽起袖子跟人干架去,他这块头,跟人打架,没在怕的。
顾云译沈默了几秒钟,吐出一个名字,“凌尧。”
“这,”向喆立刻将袖子放下了,打谁他也不敢打凌总,不是打不过,是怕工作保不住了,憋了半天,说道,“凌总手劲儿挺大的啊,呵呵。”
顾云译将口罩戴了回去。
他又看了一眼顾云译,八卦道,“您昨天不是憋着跟凌总道歉去了吗?怎么还挨打了?”
顾云译不免回忆起了早晨的事情,他睡得正香甜,只觉着有什么东西砸向了自己,在他迷糊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像被僵尸附身了的熟悉面孔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之中。
他哪里想到,凌尧这是睡落枕了,自己多么多善解人意,昨晚看到凌尧在沙发上睡着都没舍得叫醒他,凌尧不但没有感动,表情看上去反而更生气了。
于是在他还没有体会的时候,凌尧冰冷冷地问道,“睡得好吗?”
这是在关心自己吗?甜蜜的早安慰问吗?顾云译咧着嘴回答道,“特别好。”
于是只听得,“啪”一记清脆地相声,划破了清晨的长空。
顾云译一定是故意刷自己,目的是为了报覆自己,说什么道歉?其实就是笑里藏刀,绵里藏针,偏偏他竟然上当了两次。
隔着一条马路的凌氏大楼内,凌尧攥紧了拳头,对顾云译恨得牙痒痒了,第一次打脸他还有点愧疚,这次已经得心应手了,甚至觉得还能再来一次。
他望着窗外的顾氏大楼,从前他与顾云译的较量还能占上风,可最近三番五次吃了亏,难道顾云译得了什么高人点拨?
“凌总,您预约的推拿师傅来了。”白竹敲敲门说道。
凌尧想回过头,可是脖子根本动弹不了,只能转动身子来移动视线,“让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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