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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黄汤包:以后?你要发图给我吗?
tartarus:……
高桐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嘆。
他其实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在这种条件下对方什么意思他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倒也不是矫情,然而现实就是两个人不可能会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了,这‘以后’是没有头的。
白先生没再打字,直接讲话了:“把静音关掉。”
高桐总觉得这声音是不是经过收音器或者什么东西过滤处理了,要不然怎么那么好听呢。
在这样毫无杂质的音质下,对方一开口,他总有种对方就在耳边同他私语的错觉。他之所以不愿意开麦讲话也是出于此。
可身为一个大男人还在这种简单的事儿上犹豫就是畏手畏脚了,高桐最终还是开了麦,试探性地问道:“餵……可以听得到吗?”
对方利落的回答:“嗯。”顿了两秒又加上,“听得很清楚。”
“……那、那就好。”
气氛似乎在这瞬间凝滞住了,对方没接什么话,高桐不知道自己在结巴个什么劲儿。
“和我讲话,你很紧张?”
“还好,”高桐咽了口口水,“我很少和人家打电话……”
“只有这一个原因?”
对方话语里给出的气势实在是太迫人了,高桐不想承认,但被这样质问却暗暗有种被控制的快感。他舔了舔嘴唇,诚实答道:“不止,还有就是……你之于我而言的身份,你是个支配者,是个s。”
“我是谁的s?”
对方对他的问话句句咄人,步步紧逼。高桐心跳漏了一拍,低声道:“……是我的。”
“把话说全。”
白先生对他的话仿佛施舍一般,总是少得可怜。
高桐刚要开口,又听对方道:“我给你发了文字版本,你念出来。”
他的手机果然震动了一下,高桐返回聊天界面,看到了那则消息。就在那短短的几秒内,高桐将这几句话拆开看了好几遍,甚至都不认识这其中的字了。
该怎么念?怎么可能说出来?
在那分秒之间,他蓦地想到了自己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妹妹、年少时读书的同学和如今的同事,最后模糊到了一个完全属于想象的场景之中。在那个场景之中,他被迫跪趴在地上,四肢都接触着冰凉的地面,他的眼睛上被蒙着黑布,看不见任何东西。嘴里塞着口枷,脖间被皮质的链子拴着,而把控权全然在他人的手中。
他又想起刚接触到这个领域里放出的话——都新中国后成立的堂堂正正的人,怎么还会有人有奴性呢?
高桐最终选择打开了这潘多拉的魔盒。他看着手机上的,对方发过来的这一行字,缓缓念道:“您……您是我的主人。”
“我永远属于您,服从您。”
他的声音带了些许哭腔,兴许自己还没发现,对方却敏感地察觉出来了。
柏修文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迅速道:“好了,今晚到此为止。”
高桐可能还没完全准备好,他太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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