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蚱蜢哥的大名当然不叫蚱蜢。
他的真名叫麦子杰,堂堂销售部经理,全公司认可的帅锅一枚。
提起他,我是一百个服气---业务好、人缘佳,最主要还特别纵容下属。光是为我,就不知道背了多少次黑锅。
此时我坐在他身边喝酒,听着那支马来西亚乐队唱着也不知道什么的东东,心情很是覆杂。
想起刚才车上的一幕,我不由忐忑。他那句话和投来的那个眼神实在突兀,我一时间消化不了,心里莫名悸动。毕竟这么多年的好上司、好兄弟,我从没想歪过(好吧,也许无聊的时候yy过那么几秒钟)。
蚱蜢哥当头一棒打过来,阻止了我的胡思乱想。“陈理,你发什么呆?”
我摸摸头,“没...没什么。”
“你小子,出来喝个酒还心事重重,一点朝气也没有!”
“......”
“你看我干嘛?我说错了么?”
“不不,您说得对。”我俯首,“我的确是太没有朝气了。
蚱蜢哥这才罢休。他转过去喝了一口酒,突然说道:“其实那个余静是挺烦人的,断了就断了吧,这样也好,清静。”
我诧异地看着他,早上还在骂我不懂得牺牲色相,晚上就180度转弯了?
“我不喜欢她老是缠着你的样子。不就做个生意吗?她不干总还有别人,为笔单子卖身求荣太掉价!”
“其实她也没那么讨厌。”想起余静柔弱地靠在我肩头的样子,我突然不忍心。一个女人孤身在外打拼,估计也是寂寞的。“她有她的难处吧。”
蚱蜢哥斜眼瞧着我,没说话。
“哥,我想早点回家休息了。”马来西亚乐队吵得我头昏脑胀,“我昨天睡得晚,还想再补个觉。”
蚱蜢哥看我的确情绪不高,也就不再勉强,结了账拉着我走人。
“哥,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你别送了。”
“就几步路,客气啥?再说是我拖你出来的。”蚱蜢哥根本不理,直接就把我塞进车门。
蚱蜢哥开车的风格和林景晖截然不同,后者沈稳,前者怎么说呢?有点像马路是他家的私有财产。
我从小有晕车的毛病,坐林景晖的车倒还好,蚱蜢哥的一路狂飙却是有点受不了。我一边强忍着胃中的翻江倒海,一边偷偷打量路牌,想着差不多该到了吧。
蚱蜢哥看我一脸不爽的样子,顿时也不爽了。“怎么了?什么毛病?”
我不敢说话,怕一张嘴就要坏菜。蚱蜢哥终于也看出不对来了,赶紧把车停下,俯身过来询问。
我捂着嘴打开车门冲出去,一顿狂吐。蚱蜢哥吓一跳,忙跟着下来,轻抚脊背帮我顺气。好半天,感觉五臟六腑都吐干凈了,我这才缓过来,浑身无力地瘫坐在路牙上。
“对不住啊!我怎么忘了你晕车了。”蚱蜢哥很是内疚,不停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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