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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盒饭推到肖洋面前。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先睡吗?”他看着拎来一大袋子外卖的景封平。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拿我当什么。”看着他眼尾发红,嘴皮都干的暴起来,景封平一阵心痛。摸摸他的头,递上一瓶水。
接过水喝了一口才发现嗓子干涩异常:“告诉你也不过是一起着急,需要你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肖洋强笑一下,“比如打官司。”他只想把最优雅,最绅士,最好的自己呈现在他爱人的面前,这些狗屁倒炉的事就算了。
就是真闹到要打官司的地步,他也不会找自己,景大律师自认绝对了解自己的枕边人。
“地下我托人打过招呼,如果有发现会传来消息。”他在肖洋耳边小声说。做这行久了的总会有些不为人知的渠道,他把能用的都用上了。
他轻轻点头,就怕人早就出了市里。
9:30人还是没有找到。热心的家长和围观的路人早已散掉,年轻的女老师和老园长也让肖洋劝了回去。男老师自告奋勇留了下来。
所有人提心吊胆,形容疲惫。
10:15,焦躁的众人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看向幼儿园大门,一辆又一辆汽车驶过,没有停下。
紧握着景封平的手,肖洋做了最坏的打算。
一辆红色的敞篷车急速撞来,又一辆黄色的赛车,黑色,绿色,紫色,蓝色,差不多能凑一道彩虹桥的跑车几乎同时疾奔,停止。
“哈哈,还要还要!”口齿模糊的童音简直就像天籁,解救了在场的所有人。
一直强撑着的肖洋一下子靠在景封平身上,闭上眼,深深的吐了口气,总算找回来了。
景大律师稳稳的撑着他的腰,手底下湿湿的,凉凉的,竟是满满出了一身冷汗。
很快,肖洋又利落的站好,抬头挺胸收腹,两臂自然下垂,双脚微微分开,从头到脚一条线。像是穿上的铠甲,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的样子。
他这是闹什么?
“儿子!我的儿子!”两个家长喜极而泣,同时跑去接儿子,互相撕扯咒骂,也没有人顾上理会了。
真是谢天谢地。
染着黄毛的小年轻提溜起小孩的衣领,“讨厌鬼,敢尿我车上,揍你!”
“揍你揍你!”穿着湿嗒嗒的裤子,小孩笑得没心没肺。
孩子塞给他妈,黄毛单臂撑着车门蹦出来:“我说肖海,你是不是早知道破孩子会尿啊!扔我车上。”
“他身上的尿骚味就你闻不见,谁让你有鼻炎。”说话的年轻人从黑色跑车里下来,肩宽腿长,半敞开的衬衫遮不住有型的肌肉,像走动着的荷尔蒙发动机。
车里接二连三的出来一群男男女女,靠着车门也不说话,男的扮得像鬼,女的整得像妖,总之没几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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