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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于是逐渐地就不联系了,哪知道临行前还能偶遇。
“……你朋友圈不是说在酒吧街上班吗,然后今天和朋友来玩,顺便碰碰运气。”小虎说,他不自在地搓了搓手。
我问:“当时打119的是不是个小孩儿?”
小虎一楞,想起这事后挠着头发说:“啊,对。跟你说过的嘛,那天我值班,接到报警电话说某某小区某号楼可能有人要zisha……我还以为他骗人玩儿,但不能不处理结果一到地方就看到你,坐得那么高,好吓人。”
“你没跟我说报警的是个小孩儿。”
“没有吗?”小虎皱着眉,“可能没有吧,怎么了吗?”
我说没事儿,后来和他的寒暄都有点头昏脑涨。
我以为他永远不懂人间痛苦,现在看来他不仅明白还能从我的一点点异常里发现不对。他那时就知道我有病了,却从来没放弃过。
以前救我的不是消防员,是我的嘉嘉。
现在救我的,还是我的嘉嘉。
21.
后来的几个月我过得忙忙碌碌,在陌生环境中沈浮,适应、吃药、独自待着,没有着急找工作。积蓄够我无所事事一段时间可也不能太长,在尽快抽离后开始新生活。
我把它称为人生的新阶段。
尽管目前还是一道坎,迈过去,我就能活。
住的地方依然是单间的出租屋,带卫生间没有阳臺,大小不如以前的那个房租却要翻一倍。申城挤满了全国各地揣着梦想前来的人,弄堂与老旧居民区人头撺动,本地人骂外地人抢夺生存空间,外地人内涵本地人说的都是鸟语。
我选地段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终定在了裴嘉言的大学两站路以内。
这一片都是学区房,比其他出租屋更贵,我找的地方污臟白墻上写了个大大的鲜红的拆字,但房东掏钥匙给我看房时不屑地说那字都写了快十年了。
房间有点像筒子楼的结构,有公用厨房可以煮饭。隔壁两边住的一对夫妻和一个年轻女孩子,看上去他们都有自己的故事。
安稳住下没多久,申城最热的时候就过去了。
秋风渐起,四季分明的气候让我不太能适应,开始琢磨要不要买点冬装,我怕冷,听说申城冬天偶尔还会下雪。
遇到顾悠悠后他告诉我来得太是时候了,但凡早一个多月,刚下火车住进小旅馆我可能直接就被梅雨季逼疯直接打包行李回老家。
我反问顾悠悠那你见过回南天吗,他语塞,开始狂笑。
顾悠悠算是我在申城的第一个朋友,经由米兰介绍阿丹再经由阿丹介绍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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