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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将醒酒吧。
姜可心扭着凹凸有致的火辣进门到吧臺坐下。
酒保阿诺给她递了杯特调。
“姜姐,您都被黑成这样了还敢出来浪?”
姜可心无所谓地拢了拢那头浓密黑卷的长发,“你姜姐出道五年还没这么火过,好不容易屠榜热搜,当然得出来溜溜,嘚瑟一下。”
阿诺扯了扯嘴角,真的很难不佩服姜可心这种娱乐至死混不吝的心态,每每遇事儿,不论大小,稳的一批!
他忍不住腹诽,您那是火吗?以前是空穴来风的桃色绯闻,没有真凭实据,现在可是捉奸在床,有图有证,十桶乳胶漆都洗不白!
“姐,你这次恐怕没那么容易脱身,到底得罪谁了啊?”
姜可心单手撑着下巴,懒声道,“谁知道呢?得罪的人太多,猜不出来。”
阿诺:“……”
姜可心看着阿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桃花眼微瞇,嗓音里糅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魅,“怎么,担心姐姐?”
将将成年,涉世未深的阿诺红着脸低眸躲避,“姐,您收着点!”
姜可心轻笑出声,草率了,忘了这还是个乳臭刚干的弟弟……
风情尽敛,她扬了扬下巴,“放心,这种名利圈,黑红也算种本事。”
“可……”
阿诺还是有些担心,姜可心藕臂一抬,薅了薅他额前细软的刘海,“乖,让我清静点。”
“……”
阿诺瞄了一眼舞池中央的疯狂,能在酒吧里找清静的奇葩,估计只有姜可心了!
连喝了几杯,早就练出海量的姜可心此刻竟然有些上头,别看阿诺年纪小,调出来的酒倒是颇有特色。
她端起酒杯细品,视线不经意扫过四点钟方向的卡座,一个鹿眼澄澈,洋娃娃般瓷白.精致的小姑娘落入眼底。
姜可心微怔,随即仰头,杯中酒尽。
她起身敲了敲臺面,同阿诺示意,“我去找你们老大,那边三号桌穿小皮裙的丫头帮我註意点,别让人欺负了。”
阿诺顺着姜可心的视线看过去。
“姜姐,她是谁啊?”
姜可心想了想,找了个已经过期但还算贴切的身份,“她么,小姑子,我男人妹妹。”
阿诺似懂非懂地看着摇曳离开的姜可心,又瞄了眼暗角处姑娘那张笑靥生花的脸蛋。
小姑子?
老大什么时候有妹妹了?
姜可心推开酒吧尽头的隐形隔间,人脸识别成功后朝楼上走去。
看到烟灰缸里一堆烟头,忍不住皱鼻。
“楚啸,你就算不想活也用不着把自己抽死吧?”
躺在床上那人一动不动,姜可心抬脚踢他。
“起来!你一个开酒吧的大晚上睡什么觉?”
床上人被踢得不耐烦,暴躁地坐起身,“姜可心你是不是有病?”
姜可心懒懒抱臂,“是有病,怎么,你给治?”
那人被噎了一句,冷着脸抄起一边的裤子,“你把脸转过去。”
姜可心没动,“要穿就穿,我还能视奸你不成?”
楚啸瞪她,“我他么裸的!”
姜可心:“……”
她撇过脸不忘调侃,“想不到你还有这癖好。”
楚啸掀开被子,迅雷不及掩耳的将裤子往身上套。
穿戴整齐后楚啸开了窗,回身收拾着桌上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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