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已经确定是昨晚那个人了?”
报信的小仆连连地点头,“绝对没错的,长老们已经检查过了,他身上有几处伤是被议事厅的防卫暗器所伤!”
柳如墨听到这里,顿时就有一种“要完蛋了”的感觉,检查过他的伤口的话,大长老不会不知道伤药是出自她这里,也难怪会着急派人来找她了,看样子是想让她来解释此事,不过这样一来,也就说明宁远暂时还是安全的,还没有被大长老处置。
随着小仆一路赶到议事厅,围在周围的护卫仆人正翘首向里面张望着,柳如墨的到来使得他们纷纷自觉地给她让开道来,撇下晴丫,柳如墨稳步踏进议事厅,大长老和其他几位族中德高望重的老人都依次坐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柳如墨顿时被他们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
“如墨,昨夜有人擅闯议事厅,护卫寻到你的院子就找不到人了,但今早抓获他的地方却离你的院子不远,再者,他所用的伤药是出自你之手,对此,你可有什么要说的?”大长老沈声问道。
柳如墨垂下眼睑不去对视他的眼睛,屈膝跪了下去,“大长老,事关清月湾的存亡,如墨斗胆请求您放过此人!”
“叭”的一声,一个茶盅擦着柳如墨的肩头砸在了地上,“放过他?你难道不知清月湾是国之重地,他是如何闯进这里的,你老实说来!”
柳如墨趴伏下去磕了三个头,“请恕如墨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明缘由,请大长老允许如墨私下向您解释!”
“这······”大长老捋了一把胡须,对她的要求似乎是在考虑,一旁的几位长者坐不住了,纷纷出言劝阻。
“大哥,此人擅自闯入清月湾,居心叵测,不能轻饶啊!”
“大哥!此人理当论诛!”
“······”
如此一番,跪着的柳如墨心头扑通扑通直跳,只好用高过几人的嗓音再次恳求,“大长老,请您回避众人,如墨所言真的牵扯甚广,绝无半句欺瞒!”
厅中兀的静了下去,大长老支着拐杖站起来,向左右挥了挥手,“也罢,你们先下去吧,我听听如墨怎么说,再做决定!”
大长老主意已定,厅中众人只得退了出去,门缓缓关上,大长老来到柳如墨面前,伸出一手将她扶起来,“随我去暗室说。”
柳如墨低头应了,紧随着他进了厅中后堂的暗室。
暗室中,青远早就将一众人等问候了一遍,原想着趁时辰尚早,他先溜回竹屋再说,哪知道这清月湾竟然有晨训的规矩,直接撞了个正着。
把他锁在这石床上不说,还有几个老头把他衣服扒了来来回回抖落了一遍,如果不是有伤施展不开,他早就把这群人给制服了,哪还至于只能在这里额角跳青筋啊!
有脚步声传来,青远立马止住了腹诽,凝神听着,没过多久,石门打开,今早的老头儿之一带着他的“救命恩人”进了来。
“不许抬头!”大长老对着身后的柳如墨说道。
“是!”柳如墨乖顺地垂着脑袋,看来宁远就被关在这里了。
大长老走过来将青远被扒掉的衣裳盖在他身上,遮住了他仅着锦裤的身躯,这才扭头对柳如墨说道,“过来吧!”
contentend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