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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不凡只觉得身子仿若石沈大海一般,就连魂魄也没了着落。耳畔似有些许尖锐的笑声,旋着轻浮的弧儿刺痛了耳鼓。她徐徐睁开双眼,却霎时怔在了那里——她身上怎么……怎么会有个男人!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大叔!
她一定是在做梦,可她何时做过这样的梦啊!她一向都很小清新的,就算是看室友们都有了幸福的二人世界,实在耐不住寂寞放纵了一回,也不该是面前这个满面春色的大叔吧!!!
她如是想着,稍稍抬了抬头,而后猛地撞向床板,没想到还挺疼的。难道这不是梦……是她穿越了?
她转眼望向面前那个财大气粗被膨胀的欲望燃到极致的男人,心蓦地一震。逃命的意识立即冲上大脑,不管她是真穿还是假穿,总之先逃出去再说,她才不要被这样一个年过四十的大叔要去第一次呢!
然而,当她刚想逃跑之时,却又忽然觉察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被人缚得死死的,怎么也挣不开。
思绪迅速拼凑,这副身躯之前很可能是被打晕绑缚好了才送进这间房的,因而这里最有可能的,便是古代着名的声色犬马风花雪月的场所。
想到此,她又是一惊,不禁冷汗涔涔,心想自己此时岂不成了砧上鱼肉?!
她还在思索着,而身上的男人却已经摩搓着双掌,喉结不停滚动,欲色跃然脸上,眼看就要往她那露出的玉颈上面俯身而去,狠狠地吮吸一番。
就在此刻,许不凡轻轻咬上朱唇,背后的双手一紧,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而后缓缓勾起唇角媚笑起来。
她朝那酒气熏天的男人抛了个媚眼,用那种发嗲甜腻的音调说道:“客官,您急什么呀?我这还绑着呢,怎么帮您脱衣服啊?”
那男人见面前女人不仅长得美貌,音色也甚是迷人,心旌摇动得愈加热烈起来。
欲望冲上头顶,男人笑得越发欢了,推倒眼前女子的念头更是浓得一塌糊涂。可他更喜欢女人和他如此戏谑。
于是,他立马擦过她的香肩,狠狠地嗅了一下,而后陶醉地将她扶了起来,便要去解她的绳子。
但很快他又停下了动作,略带狡黠地道:“我解了你的绳,那你要是跑了可怎么办?”
许不凡笑道:“哎呀客官,您这说得什么话?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哪里跑得了啊?再说了,您赏我那么多银子,我可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报答您哪!您要再这样说,我可要生气了。”
她这样说着,就连自己都觉得恶心起来,不过这正是发挥她超群演技的时候,忍一时之辱,若能永久摆脱噩梦,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说着,她便扭头,现出一副娇嗔的模样来,让男人看得越发心疼了。于是他即刻解了绳子,而后一把又将她推了下去,俯身便要疼爱面前女子。
而许不凡却伸出食指挡住了他的嘴,起身,用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媚笑着靠近他说道:“长夜漫漫,客官怎么如此着急?反正我这一整晚都是您的,不如先陪我喝上三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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