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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苏沐柔柳家、铺子两头跑,忙的脚不沾地。幸好柳赢在牙行选的人,都还算靠谱,不过半月功夫,大家按照方子,或多或少,也做出了一些成品。
苏沐柔选了些还算可以的,用最简单的白色瓷盒装着,作为上中下系列中的下,定价一百文。
她和柳赢一起制作的春夏秋冬系列胭脂,用最新烧制的四季瓷盒装着,定价一两银子。
而宋大嫂和另外一个上手快的翠姐儿制作的胭脂,用印着素雅铜镜花样的白色瓷盒装着,定价五百文。
这般忙了大半个月,库房里慢慢有了些存货。
今日事情处理的顺利,苏沐柔比平时回来的早。一回来,就听到柳赢哭天喊地的,指责柳夫人不顾他有伤在身,逼着他读书,练字。
“你若是再逼我,今日,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柳赢捂着眼假哭,许是怕柳夫人看出破绽,他干脆改了姿势,装作抱头痛哭。
“娘也是为了你好,别看咱们柳家在江城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可真出了江城,谁认识柳家?”
“这些年,生意越来越难做。娘不想你走你爹的老路。你好好用功,早早考个功名,咱们柳家将来的路,才能越走越顺。”
柳夫人一脸决绝,她手里拿着根麻绳,又示意管家把锥子也递过来,继续说道:
“儿啊,你别怕,咱学人家[头悬梁、锥刺股],这事铁定能成。”
柳赢本想反抗,可奈何他娘手劲太大,他挣脱不得。偶然间,瞥到苏沐柔站在门口,他急忙开口喊道:
“娘子,救我。”
苏沐柔快步上前,拉住了柳夫人的胳膊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夫君又惹婆婆生气了。”
“我没有。”
柳赢梗着脖子反驳:“那夫子沈不住气,撂挑子不干了,干我何事?”
“你还敢说?”柳夫人气红了眼,她好不容易请来的夫子,听说手底下出过好几个解元,能耐大着呢。
结果,人家夫子在府上教了不到半个月,便被柳赢气走了。
临走前,人家工钱也不要了,直嚷着:“竖子无可救药,他若是能考上,我名字倒着写。”
“沐柔啊,这可咋办?我们柳家可就柳赢这么一个指望了。”柳夫人气的咬牙,她想请家法,可想到柳赢身上还有伤,这才想到“头悬梁,锥刺股”的法子,逼他读书。
“这……”苏沐柔面露难色,牛不喝水,强按头,这法子可不管用呀。
“要不您趁着年轻,和我爹再生一个。”柳??x?赢一旁幸灾乐祸,面上没有半分悔意。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柳夫人像只炸毛的公鸡,举着手上的麻绳就往柳赢身上抽。
柳赢被打的直叫唤,却是不松口认错。
两人这般僵持着,都不肯退一步。
苏沐柔看不下去,拦住了柳夫人,轻声开口:“婆婆先息怒,读书之事,我来劝劝夫君吧。”
“好儿媳,这事先交给你,他要是再死鸭子嘴硬,你只管打便是。”柳夫人胸口上下浮动,看得出来气的不轻。
她将麻绳和锥子塞到苏沐柔手里,抚着胸口,气呼呼走了。
室内只余下苏沐柔,柳赢两人。
苏沐柔放下了手中的麻绳、锥子,上前查看柳赢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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