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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闲月阁外确实热闹得很。
寻回了佛珠,云老夫人就早早回了院里清修,两耳不闻窗外事。没了老夫人,云长依自然又开始张牙舞爪。
刚用过午膳,她就带着云筱玥堵在了闲月阁的门口。舒心和鹦歌都还没来得及考虑自家小姐到底去了哪儿,就听到门外,传来云长依的声音:“妹妹院里真是冷清,怎么也不多出来走走?”
舒心和鹦歌急急跪在地上,守着门,搪塞说云危画病了,不能见人。
消磨了不知多长时间,云筱玥急了:“她云危画长成那个样子,病不病有什么区别!该不是在屋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云筱玥贵为云家的女儿,这话说得却丝毫不见大家小姐的修养。闺房中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不是摆明了视云危画的清白为无物吗?
眼看着云长依和云筱玥就要闯进来,屋子里却传出了云危画的声音:“让两位妹妹进来吧。”
听见这话,云筱玥抬了裙角,冲舒心冷哼了声,趾高气昂地推门进去。云长依也紧随其后。
不知什么时候,云危画的床头挂起了纱帐,脸上也盖了一道褐色麻布。
云长依想走近一点,却被厉声喝住:“妹妹莫动!”
云长依着实被吓了一跳,和云筱玥互换了个眼色:“姐姐……生了什么病?”
“这我也不知道。”声音从褐色麻布之下传来,“今早身上和胳膊上就生了红疹子,稍挠一挠就蔓延得到处都是,脸上也已长满了,怕是会传染呢!”
云长依还是有些不信,用指尖把纱帐挑起一角,远远看见云危画的手腕和脖颈上,真有几个粉红色的印痕。
“姐姐唤了大夫吗?”
“舒心一早去找过,”云危画顿了一阵儿,“大夫可能正忙吧,这么久都不见过来。”
纱帐外的云长依忍不住窃笑。
什么大夫正忙。这云家的下人们早就听过三夫人的吩咐,若是闲月阁的人寻郎中,就权当没听到。这么久了,这个云危画居然全然没有发现?真是愚蠢!
“两位妹妹有什么事儿吗?”云危画问。
“啊,没什么没什么。”云长依着急地牵起云筱玥的手,“那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和筱玥先走了。”
她才不要留在这屋子里!她云长依的脸怎么是云危画能比的?万一真害了病,可要她怎么见人呀!
“那危画就不送了。”
云长依和云筱玥一溜烟儿地跑了,舒心赶紧上前把门关紧。鹦歌却直接扑到了云危画的床头:“小姐!你这是怎的了?我和舒心姐姐还以为你、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云危画一把揪开脸上的麻布,眉眼含笑。
在云家,死几个下人侍女是常见的事情,可她云危画再怎么入不得眼,也好歹是云家长女,不至于被人直接投到井里去。
“小姐,你的脸……”刚回身过来的舒心捂着嘴,目不转睛地盯着云危画。
鹦歌这才抬起头,一眼看过去,差点没被吓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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