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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暮终于被带回一家店里来,站在牌匾下的柳暮该怎么形容这家店呢,里面的摆设都是时下京城里流行的,一进来香气袭人,莺莺燕燕的,可她仔细看这些妖娆的女子都是男人拌上的,柳暮知道京城里有些人的兴趣爱好不太一样,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机会能亲自来这样的店看看。
这样一群人倒是对不起这家的名字了--绿竹楼。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本是借绿竹的挺拔、青翠、浓密来讚颂君子的高风亮节,这群人在柳暮眼中怎么看不算不上男子。
“呵呵,今晚就是误会一场,我看也看了,在下能不能先告辞了。”柳暮露出讨好的笑容来,只想赶紧走。
“柳少主何必心急,在下说了要教教柳少主如何做人,便不会食言,请吧。”那人不给柳暮后退的机会,挥了挥,便有一种女子上前拥住柳暮,香气太过浓烈,堂堂柳少主便晕了过去。
由于柳少主是女子,总不能装扮做男子,于是堂堂的柳府的少主摇身一变光荣成了绿竹楼打杂的杂役一枚,柳暮从小哪里做过这样的活,总是这也不对那也不对,端着一盆水都能摔倒。
柳暮低着头拿出抹布立马上前给那人擦被她泼了臟水的裙摆,“对不起。”
“没事,不用擦。”那人好听的声音在柳暮头顶响了起来。
柳暮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不由得抬起头来,四目相对,楞了一会,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的激动的泪花。
居然是宋渊。
柳暮看着他那一身华丽的女装,不免心中啧啧有声,果然和楼里旁的人不一样,不由得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成了这楼里的花魁啊。”
“切,这里的那些个男人哪能比得上七郎,七郎长得这么好看,称成为花魁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宋渊傲气地说道,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只是他确实有那个资本。
“对对对,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对。”柳暮没空理他的自恋,这人自恋起来也是要人命的,柳暮赶紧将他拉了下来,低声问他:“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宋渊长嘆一声,说起了他来这里的缘故,不过是绿竹楼的老板将他吵醒了,他心情不好骂了一句妖怪,就被人老板砸中了脑袋给拖到了这里,重新教育好好做人。
柳暮皱起了眉头,又问他来这里几日了,宋渊伸出手,柳暮一看心中嘆了口气,来的时间比她还长,怪不得她被珍珠给打出来了,想想不对,又接着问道:“青楼里的人不来找你吗?”宋渊失踪这么些天,按照他青楼里那帮兄弟的性子,没理由不来找宋渊啊。
“来过了。”
“那你怎么没走?”
“全打不过,都回去养伤了。”
听到这话柳暮更觉得出去无望,连青楼的人都打不过,何况只是柳府的护卫,大理寺的人也没法动用,柳暮嘆了口气,用脚踢踢地面上的木盆:“那我们怎么办。”
“先呆着吧,这里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也没什么不好的。”宋渊坐在舞臺的边上,手中掏出一把瓜子,边嗑边说。
“好什么好,我要是再不出去,外面都要乱套了。”柳暮推开宋渊递过来的瓜子,着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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