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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屋内猎奇的玩意很适合充当背景,这些不知道在土里埋了多少年的东西,鲜艷的颜色随着时光流逝变得暗淡了,古朴花瓶的土色和满墻铁器的銹色却增添了一份阴森的意味。
实在是个取景的好地方。
阿若喜滋滋的从看好的几个角度取景,务必避开老道的褶子脸,凸显那精瘦的腰身,被捆绑的肌肉,因为愤怒通红的耳尖,发后顺着脖颈留下的汗水。
闫雪也被传染了似的,忘记了这里的害怕和愤怒,也喜滋滋的和阿若探讨技术。这个镜头的有美感,这个颤抖可以慢放,这个镜头滑动过去,再配上那....对对对,就是那首歌,完美!
吴明在后面看了半天,忍不住了。他拍了拍他俩的肩,把手机递过去了。
——太过色情了。
“大师,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美感,我们现代人可欣赏这种被缚束的美了,保管发到你公众号阅读量突破10万+。”闫雪兴奋不已,完全忘记他称之为美的是杀姐仇人。
“对了,血的艺术也是有着很多人欣赏的。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看来还算没忘个干凈。
——不行,重拍。
正直脸吴明大师就是如此坚定不移之人,他决定的往往不容更改。于是阿若又拍了一组画面。
这回阿若学乖了,镜头的主角一直是吴明大师,但却保留了一份神秘,不露正脸。镜头中大师不曾说一句话,只有闫雪一直在冷漠克制的询问当年的事情,老道摇着头不愿回答,这三个人动态的分明是其余两个,大师却更具有吸引註意力。
这大概就是气质吧。
“你到底说不说原因。”闫雪不耐烦了吼出问题。
阿若在后方无奈的提醒:“他嘴堵着呢。”
闫雪尴尬的走上前拿住塞得死死的臭袜子。
无奈老道脸大如盆,嘴却小如樱桃,加上袜子的破洞卡在牙上,怎么也不好拿出来。闫雪又嫌弃这破袜子,根本不愿用劲捏住,更别说伸手指到老道嘴里解开卡住的位置了。
在这尴尬一刻,门突然传出开锁的声音,这一声打破了此刻的尴尬场景,阿若立马调转镜头,抓拍门开的那一瞬间,不得不说真是十分敬业。
“......我可能是开错门了。”门外一个三十多的大叔扶着一个青年站在门口。“不好意思。”
“你不是钱晓苏吗?”见过钱钏钏他小叔的阿若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可疑人物。
“你后面不是钱哥吗!”闫雪惊讶的看着他。“你带着钱哥来着里干什么。”
老道见他们的註意力留在钱家小叔身上,猛地就地一倒,硬生生拔出口里的袜子,和连带着飞出的大牙。
“他们三个.....都在这里了。嘿嘿,我们的约定达成了。”满口鲜血的老道对着钱家小叔笑了笑。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这股乌漆墨黑的血没有随着引力落地,反而是在空中结成一个咒。
随着咒语最后一笔逐渐圆满,阿若,闫雪,还有不省人事的钱钏钏一齐倒地,发出咚咚咚三声响亮的击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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