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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晴,少云,天空蔚蓝如海,外地来借读的同学,尤其是北京的同学不止一次的向我感嘆,“哇,你们这边的天空好蓝啊!太漂亮了!”偶有微风席面,夹杂着栀子花香。说到栀子花,就不得不提我们教学楼门口的那两大片栀子花圃,每到这个时候,大片大片的栀子花开,花香能漫过三栋教学楼,一直席卷到宿舍。高考的时候,正是花开得最盛的时候,许多学姐回校的时候,必带一塑料袋,来偷折栀子花。
昨天吕菁带回来两个消息,“许纤,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好的。”
“好消息是,江流明天可与你,人约黄昏后。”
“这算什么好消息?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2班人都知道了。”
“啊!知道什么了?”
“知道18班有人写情书,给他们班长。”
“苍天啊!那不是情书啊!”
“你淡定,你这一吼,我们班也全都知道了。。。”
我彻底默哀了。。。但,心里还是偷偷的有些欢喜,有些忐忑。然后,晚上就悲剧的失眠了。
第二天,起床,迷迷糊糊的洗漱,然后奔到食堂帮舍友带了早饭,再,奔向教室。一整天,精神始终处于游离的状态,脑袋里全是跟江流见面后的种种情形,幻想不同的情况下会发生什么,就像树状图一样不断发散,不断膨胀,我的头更晕了。
今天,似乎是高中以来,过得最慢的一天,前一个老师死死拖着课,舍不得走;后一个老师,又堪堪的进来了,用非常富有激情的语调,试图将知识点以最大的效率灌输给我们,甚至在讲臺上手舞足蹈,然,我眼里只有老师手舞足蹈的身影,却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好不容易,从南边窗户里射进来的阳光,偏向了东边,渐渐变黄,渐渐变暗,终于下课了。
跟往常一样去陪沫沫喝粥,心态却不一样了。在我们快吃完的时候,江流才端着盘子优哉游哉的出现了,“沫沫,你吃完了就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儿。”
沫沫一脸若有所悟的模样,嘻嘻笑道,“了解了解。”
“教室见,拜”
“拜”
沫沫走后,我径直走到江流吃饭的桌子,打了个招呼,饭桌是四个位子的小桌子,便默默地坐在他对面,不知道说些什么。
“抱歉,让你看我吃饭了。我们老师讲课太投入了,完全忽略下课铃声。”江流满是歉意。
“没事,你慢慢吃,也不是很急。”
“对了,你说的覆习的事,我在想,你周末下午有没有空?”江流喝了口粥然后问道。
“啊?周末下午干嘛?”
“帮你覆习啊。”
“有,有的。”好吧,我想歪了。“那你呢,会不会耽误你学习或者打扰你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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