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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流本以为得了逃脱上酒桌的机会,可以回家好好吃个饭,结果被老板留住,陪着大客户去打了一下午的高尔夫,晚上又被叫着一起吃饭,他根本无法拒绝。
这几年他时常于周旋各种商流角色,从一个基层小职员好不容易混到了一个经理。他在感到欣喜的同时又忍不住疲倦,倘若他还在那个家,也会不像今天这样狼狈潦草的活着。
当初他答应了沈循川的追求,接着向家里人坦白。但是让他意料之外的,父母居然没有大发雷霆。
在他惊讶之余,徐父沈吟片刻,问他:“他是谁,你把他的情况都给我说清楚。”
沈循川属于很不起眼的一类,要不是大一那会儿这个人在他身边任劳任怨,整整几个月都傻乎乎地为他做这做那,徐子流根本不会註意到他。
他的心不是铁做的,不是没有触动。
虽然沈循川家里没钱,但是他自己有钱就够了。沈循川人好,长得也不差,就是缺了点气质,不过他不介意这个。
所以答应了他的追求。
徐子流把沈循川的情况一一说了,气得徐父手指发颤,指着他说道:“他这种人哪能有什么出息,你不可能一辈子养他。你喜欢男人我不管,但你不能喜欢一个这么窝囊的人。”
徐父向来心高气傲,哪里能够忍受自己儿子和一个穷光蛋在一起。
那时候徐子流年轻气盛,听到父亲的反对和指责,徐子流也有些羞恼,负气地说:“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你不同意我也要。”
徐父反手给他一个巴掌,不停盛怒点头:“好好,你不管,那我看你拿什么去和他一起。”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什么时候回来。”
这是那场谈话中,徐父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徐子流喝得醉醺醺地打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
“我回来了。”徐子流换了鞋,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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