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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宝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我睡觉的时候做梦了,梦到在路上捡到一个白圈圈,第二天就真的捡到漂亮的白圈圈了。”
只是那日她把白圈圈给妈妈的时候,却被奶奶看到了,奶奶拿走了那东西,还骂妈妈不配戴这种值钱的东西。
云青杉听她说了半天,才知道她说的白圈圈是银手镯。
他有些惊讶,原来溪宝的能力不止能预知危险,还能梦到捡钱。
就上个山都能捡到个金坠子,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果然是个福宝!
只是便宜了那周婆子,哼,拿了溪宝捡到的东西,竟然还刻薄他妹子和外甥女!
就她那样的,只怕最后也落不得好。
溪宝见舅舅相信她的话,很是高兴,小嘴叭叭地把她还记得的一些事说给他听。
云青杉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
他原本是想从溪宝的话里寻找到一些她预知的规律,但她也只是个五岁的小丫头,东讲一半西说一些,完全是随着兴致来。
一番话下来,他也是毫无头绪,只知道她现在能够‘看到’一些即将发生的危险事情,而且多半是她身边的人。
云青杉也不急,现在既然知道小丫头的能力,他慢慢摸索着就是。
只不过溪宝还小,也不知道‘看到’这些事情,会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
刚这么想,就见溪宝打着哈欠,不时揉揉眼睛,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神态。
他看了看天色,两人出来逛了这么久,现在也才七点多,就是在家里,他们一般也要八点半后才睡。
云青杉眼皮微跳,难道想睡觉就是溪宝预知危险的后遗癥?
他有些担心溪宝的身体,明天还是顺便挂个号,让医生也给她检查检查吧。
等云青杉抱着溪宝回到云奕辰所在的病房时,溪宝已经趴在他怀里沈沈地睡着了。
林珍见溪宝热得满脸的汗,赶忙洗了手帕给她擦了擦。
单人的病房里还放有一张长木椅,云青杉将溪宝放在长椅上,自己则靠在一边,生怕溪宝不小心滚下来,晚上打算就靠在木椅旁睡就行。
林珍偷偷对云青柏说道:“老三对这孩子是真上心,我看吶,他对东子都没这么细心过。”
云青柏笑道:“溪宝可是咱云家小辈唯一的女娃,长得又乖,之前在杨家受了许多苛待,多疼疼她是应该的。”
林珍瞪了云青柏一眼,这个一根筋。
林珍其实跟这时候的农村妇女一样,有些重男轻女的思想,她还是姑娘的时候,家里也是重男轻女,这种情况在农村再普通不过。
她是有些不明白,溪宝不是小姑子亲生的,三弟竟然把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十分宝贝,只怕他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东子都没这么上心。
云青柏是知道自家媳妇的,她的娘家就有重男轻女,她多多少少也是受了影响的,好在自家生的两个都是男娃,媳妇儿倒是一样疼。
想到这,他郑重地提醒自家媳妇:“阿辰现在能住在这么好的病房,看好的医生吃好的药,多亏了溪宝,你可不能用自己那一套来看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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