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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砰!”
棍棒兜风而下撕裂空气的声音夹着击打在皮肉上的闷响,回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刑室中。空荡荡的房间,漆黑,肃静,没有一丝光。空气中,血腥味缠绕着阴冷和潮湿。
棍落。
身体高高荡起。
“砰!”
三指宽的木棍重重地击在胸口,一声闷响,身体再次悠起。剧烈的痛,从胸口传遍全身。胸口针扎般的撕咬,痛!痛得钻心。
傅爷的杀威棒,是将人高高吊起,双脚离地。老道的刑手用三指宽的木棍重击受刑人的胸口,力道控制的极恰当,使人的身体向后荡起45°角。当身体下坠到与地面垂直的时候,再次重击受刑人的胸口,受刑人的身体再次悠荡起45°角,再次重击。如此重覆,直到棍数足够为止。
“砰!”
眼前是无尽的黑暗,墨言抿紧嘴唇,咬得破碎发白的嘴唇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胸口剧烈起伏,一呼一吸,都是难以忍受的折磨。
父亲待你那么好,只罚了五十杀威棒,你就是这样回报父亲的?心中默念,墨言紧紧咬住嘴唇。父亲那么疼你,你这样软弱!墨言你真该死!
“砰!”
“砰!”
棍子兜风而下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肃静的房间中,异常清晰。
h市。
繁华的街市,交错的霓虹。城市夜晚的喧闹,在一片灯红酒绿车水马龙中宣洩的淋漓尽致。
夜场,一片狂舞高歌。夜不归宿的人们沈浸在一片纸醉金迷之中。欢腾的鼓点,水池旁如同蛇影的小姐狂热的舞蹈。一片酒香四溢中,服务小姐的娇嗔之声不绝于耳。
而如此欢腾的夜场地下,却是一片如同死寂的黑暗。
阴暗的地下室中,零星的火光,将阴冷的狭小空间照出了一丝光亮。空气中回荡着腐臭,燃烧的火焰劈啪作响。
灰暗的地上,模糊的血迹。
一片肃杀的冷。
火光照不到的墻角,一个破败的身影,蜷缩在狭小的角落里,仿佛已经死去,没有丝毫生机。肩胛骨被铁链生生穿透,粗大的铁链上沾着未干涸的血。蜷缩的身体上,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一片血肉模糊。
“滴答。”
“滴答。”
一串水珠,从棚顶滴下。
晶莹的水滴,落地,破碎。
久久闭上的眼睛,忽然嵌开了一丝缝隙。
一阵剧痛袭来。孤星死死地咬住翻起白皮的嘴唇。轻微的动作牵动穿透肩胛的铁索,撕裂般的痛!眼前阵阵黑暗,忽然一阵猛烈的晕眩袭来,孤星险些摔在地上。满是伤痕的背脊贴着身后粗糙的砖面,额上的发丝已被汗水浸得湿透。倚着凹凸不平的砖墻大口大口地呼吸,全身上下的伤口撕扯着敏感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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