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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许
女子见到她,向前迎了来,俯身行礼。
“奉公子之命,前来迎接姑娘大驾,姑娘这边请。”
“有劳。”苏念听到梦里的自己开了口。
苏念虽然对理科类的东西一窍不通,不过她对历史感兴趣,所以选修课下的功夫比其他人都多。她认出来那女子的衣着服饰,是魏晋时期的着装。
苏念自顾自地思索,只是身体依旧不受控制。
那个挑着宫灯的女子在前引领,她身后两个丫鬟模样的女子簇拥着苏念前行。
又不知走了多久,冷意一点一点渗了上来。这种感觉一点也不陌生,每次撞鬼了都是这种感觉。但这次,寒意似乎从脚心钻进了身体,似乎渗进了骨头里,像是虫子一样啃噬着四肢百骸。
雾气又拢了上来。
前面的白衣女子停了下来,向着一边拜上三拜,然后开了口,“冥府今日有客到访,活人过桥恐有不便,烦请公渡她一程。”
苏念看向白衣女子行礼的位置,雾气掩盖,她什么都瞧不出来。
深雾中却有一阵怪笑飘了出来,苍老的声音随之响起,似乎是个老头,“这便上来吧。”
白衣女子依旧在前引路,簇拥着苏念的两个小丫鬟扶着她,上了船。
苏念没有看到什么老人或是其他,只有这么一艘木船,飘在水面上。没有人撑船,这艘木船自己飘向大雾深处。
“这冥府可是有几百年不曾来过活的客人了,我这船,也许久未渡过活人。不知道今日渡的是谁?”
苏念这才反应过来,老头的声音,竟然是这条小木船传出来的。
“公无需问。”白衣女子冷言。
船渡到河心,一直平静无澜的河面突然泛起像是煮沸了的水一样,开始沸腾翻搅,河里伸出了一只又一只乌青的手,在冒着泡泡的河面血肉剥离、脱落,变成森森的白骨,抓着船边摇晃。
一具又一具尸体被翻到水面上,骷髅将手搭在尸体上,翻了上来。腐臭伴随着血腥味涌进鼻子里,冲得人脑子发昏,无法思考。
平稳的木船开始左右旋转,黑色的河水翻卷着灌了进来。这船怎么看都快要翻了。
苏念在心里恐惧得想死,但她掌控不了梦里的言行,因此还是一言不发的状态。
这时候,这条木船又开口了,“我这船怕是载不了这么多,姑娘是公子身边人,小老儿自然不敢不敬重。要不然,把她留下算了,便宜了河底的水鬼倒不如便宜了小老儿。”
那白衣女子并未惊慌失色,一改先前还算客气的神色,冷声道,“此乃公子贵客,休得无礼。你再这般推延托词,处处刁难,我便回了公子,定要治你的罪。”
苏念在心里哀嚎,这船精在河心发难一看就是蓄谋已久,这种时候还威胁他,万一把大家都扔下河,不就要被下面的水鬼生吞活剥了…
然而那条古怪的木船似乎对白衣女子口中的“公子”颇为忌讳,笑着赔了不是,“小老儿戏言,戏言。不知是公子贵客大驾,这便渡您过去。”
不仅是这条木船,那些水鬼也四散开来,河面恢覆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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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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