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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刻和一众下属在酒店的走廊上抽烟,几个下属都好奇的问他那男人是谁,怎么就为了帮他找一个仅仅不见了两三个小时的人那么兴师动众,万一人家就是去哪儿玩玩呢?
王刻吸了一口烟,斯文的笑了笑:“你们平时都跟着我混的,觉得我权力怎么样,在本市也算是可以横着走的人了吧?”
一个下属听了,赶紧拍马屁:“那当然,我们这不是都依仗你王公子才在市局混的那么好,您在本市自然是说一不二的人。”
王刻家因为有京城楚家的那一层关系,在本市,即使市长见了他,也会亲切的叫一声小侄,所以王家在本市虽然不怎么出头,但地位却是数一数二的。
“你们啊。”王刻摇头,“里头那位,不要说是我了,就算是我父亲,是市长,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的。尤其京城那些公子哥儿们,哪个在他跟前不得叫他一声楚少?”
几个下属一脸骇然,总算是明白了些房间里头那个男人是一个怎样的人物。
真正有权有势的人物啊,怎么就到这儿来了呢?
仿佛看出他们心中所想,王刻解惑道:“说到底还是逃不开的情字。”
看着几个人疑惑的目光,他只是笑了笑,没再答话。
楚修远几个月前在玛莎慈善晚宴上演的那一出,那般大手笔,哪是他们这些做的出来的?
不过也证明了闻名遐迩的楚少,是彻底栽在一个女人身上了,若不是情字,哪个人又敢相信高深莫测的楚少也会做一些大手笔的浪漫举动却只为博美人一笑?
几个人正抽着烟,便听到了走廊里有了动静,没多久,一身戾气的楚修远便快步走了过来。
楚修远阴沈着一张脸,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眼底是挥之不去的冷漠和血腥气,他走过王刻身边,只淡淡的吩咐一句“里面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收工吧,下次到京城的时候联系我”就走了,从头到尾面上的冷意都没有消散过一分一毫。
几个下属面面相觑,有些无法消化这是什么情况。
王刻吐出口里的烟,眼睛往那房间里瞟了几眼,然后说:“不要议论这个事情,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知道吗?”
虽然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好奇心这种东西,有些时候只会害死人。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跑出来,脸上是令人心惊的笑容,看得人心头发凉。
等到这个女人走过,王刻才招呼着几个下属离开这里,反正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很明显不是他能够插手的。
而视线转回房间内,沈羲禾就那样在原地蹲了很久,直到双脚发麻,快要撑不住了才慢慢站起来,揉了揉脑袋试图驱逐蹲了太久带来的眩晕感。
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在楚修远来之前,段可棋说的那些话。
……
沈羲禾在敲门的一瞬间,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危机感。
她本来想转身就走,但是房间门已经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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