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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路中一如既往的无趣,杭州城距金陵,念叨起来虽不太远,但以一辆马车的脚力来看,似是长途跋涉了。
林梨一向是无所谓的淡淡然,一路的边走边看,自寻其乐,更不曾催促了顾延舟。能亲近芳泽,又能同行,对顾延舟来说更是好事一件。
只是渐渐,林梨仿佛是觉出了不对。
她不知道这次的行程的有多久,五日,十日,还是足月!虽然不曾在乎过长短,但是这一次,时间是不是太长久了些。
林梨早已觉察,顾延舟根本是在故意拖延。
明明是他提出的下一站,却总是慢腾腾的,不知在打的什么主意。
一日,风尘仆仆的下来,日幕西头,不管是人还是马都是倦极。一直以来都有客栈投宿,偏偏就到了今日,马车停在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左看右看,都是渺无人烟。视野里就是白茫茫的一片大地,端的是荒凉的很。
顾延舟环顾了四周,都是平地一片,远远的望不到头。夜间赶路向来都是危险之极,他想罢,看来今日是要露宿在此地了。
将这个想法与林梨一说,本担心她会介意,却不想林梨是一口答应,毫无不快。
顾延舟应下,转身去马车上找了干粮和火石。虽是慌地,倒也能寻来一些柴枝。就地取火,燃了熊熊一堆。
夜色越来越浓,虽然还是夏日,夜一深却凉的厉害。大片的空地只余那一堆火把明亮非常,二人就围着火把和衣取暖。
月色如水,悠凉的一片。顾延舟又自车上取了酒来,就着方便温了一壶。很快股股酒香四溢。
林梨趁热饮了一口,口舌有了滋味,只觉酸甜苦辣一并来了。她一连饮了数口,通体畅快无比。
顾延舟也不客气,一口接一口的,直喝了大半壶,仍觉不够。
林梨看着同样只顾着猛喝酒的顾延舟,还是道出了这两天所疑,“顾延舟,你有事隐瞒我。”
顾延舟停了停,默默无言,半响才笑道:“我若说有事,你可怪我。”
“你说来听听。”
顾延舟又饮下一口酒,望了天际夜色,才缓缓道:“其实,金陵原是我家乡。”
忆起往事,顾延舟显得有些惆怅,“不过我年少不懂事,不听人言,一意孤行至今天的背井离乡。如今再回去,是不能不感慨了。”
原来是近乡情怯。
林梨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那你是要带我去见你的家人?”
这便是另一个隐情了,顾延舟是了默认。
林梨把玩着地上的枯枝,道:“我还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大胆的人,淫念动的这样厉害。”
这话如此熟悉,顾延舟也顾不上生气,覆了笑盈盈的模样,“你说的正对。”
一个靠近,倾身凑了林梨而去,一脸的邪笑,“我若不动淫念,哪能亲近如此绝色。”
他说的甚是轻浮,林梨皱了皱眉。试着往后退了退,顾延舟却又凑了上来。
就这样,一个退,一个进。二人始终保持着一个亲近的姿态。林梨想干脆起身回避,但她才刚有动作,二人凑的又更近。林梨无法,只好坐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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