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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书大骇,怎么回事?
他狼狈的歪在软榻上,冷汗直流,他的住处没有别人,没有人能帮得了他。
于是他成功地被疼晕了。
再醒过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季书惨白着一张脸,尝试着运转身体内的幻灵力,然而并没有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
身体不再疼痛,头脑渐渐地清晰了起来。
他突然想起他是遇见沐云歌之后他才出现腹痛的癥状的,这么说是……沐云歌,她什么时候动的手?
季书咬了咬牙,这个贱人!
沐云歌和黎千域回去之后,却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
黎千域才换了一身衣服,见到来人诧异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而且脸还这么黑?
秦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说:“我能坐下吗?”
沐云歌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根本就不像是在询问,而是在通知一样。
“请坐吧。”黎千域很大方的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乱泰然的坐在了软榻上,沐云歌和黎千域淡定的等着他开口。
秦乱看着他们不情愿的开口:“我师父让我问你们愿不愿意做他的徒弟。”他这个关门弟子才做了几年,就要变成大师兄了吗?
沐云歌:“我们?”
秦乱点了点头。
沐云歌倏地一笑:“你师父的心真大。”
秦乱心里点头,是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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