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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飞楼面上很淡定,两腿盘坐在蒲团上,两只手很自然的放在腿上。目不斜视,正襟危坐,十分正人君子的模样。
而此时,萧凌肃却在不远处换衣裳。寝殿的宫女太监全被遣了出去。貌似是出去看大门的,对比,玄飞楼表示失算了。当时真应该拦一拦的。两个大男人在寝宫中宽衣解带,成何体统?就玄飞楼这么厚实的脸皮也真真耐不住羞涩。
然玄飞楼的羞涩萧凌肃毫不知情,自己动手脱了外裳之后,又换了件玄色衣袍。衣裳尊贵到是尊贵,可好歹不是明晃晃的龙袍,无端又给人一种亲切祥和之感来。
萧凌肃对着铜镜望了望,心里十分满意自己的芝兰玉树。而后又把目光偷偷的放在了玄飞楼身上。见玄飞楼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只坐不动,当下挑了眉头,打算主动出击。
“皇叔觉得朕的寝宫如何?”萧凌肃笑瞇着眼睛,走了过去,并肩坐在玄飞楼身侧,一条腿还似无意般的支起,斜靠在玄飞楼腰间。
玄飞楼猛一吸气,僵硬着脸回道,“甚好甚好!”
说着,玄飞楼还假装站起打量寝宫,谁知屁股才刚一离地,又被萧凌肃给扯了下去。
“嗳,皇叔陪侄儿坐一会儿可好?这寝宫又不会跑,往后皇叔想看,随时恭候。”
萧凌肃两只手紧紧拽着玄飞楼的衣袖,脸上却笑意连连。
玄飞楼猜想,眼下要是不坐下,就凭萧凌肃不依不舍的劲头,非得把他的衣袖给扯下来不可。无法,玄飞楼干干笑了两声,又坐了下来。
萧凌肃似乎兴致不错,温声细语的又给玄飞楼说了几件朝中趣事。玄飞楼仿佛游魂,嗯嗯啊啊点头应个一两声,就当给皇帝一个面子。不知不觉,天色已晚,皇宫自然灯火通明。御膳房的宫人在门外唤了数遍,萧凌肃才堪堪停住,犹有些不尽兴的约着玄飞楼下次再讲。
玄飞楼惊的落荒而逃,趁着夜色就出了皇宫。
次日,玄飞楼特意起了个早,想着多日不曾上过早朝,于心惭愧,打算上个早朝走走形式。
早朝期间,玄飞楼站在首位,特意四下张望了一番,见江丞相果然没有上早朝,心里顿时又通畅些许。奈何玄飞楼是个喜形于色的人,这一高兴,脸上立马写了出来,直把高座之上的小皇帝给看乐了。
“皇叔可是有什么喜事?说来与众卿家一同分享可好?”
玄飞楼“啊?”了一声,原本朝堂之上众臣云集顿时变的鸦雀无声。
捂脸,他总也不好说,今日见江丞相那个老不死的没来上早朝,心下欢喜吧?
然众人看着呢,玄飞楼无法,只好开口胡诌道,“额,今日进宫前,本王在宫门口看见了一对儿柳莺,长的甚好。方才,方才……”
玄飞楼眼睛一扫,见礼部尚书邱大人一身翠绿,当下有了主意。
“方才本王蓦然回首,见礼部尚书一身翠绿,还当是本王今早见的柳莺,只不过头上再有一缕绿色羽毛就更加相像了。”
朝堂之上本是庄严肃穆,被玄飞楼这么一说,当下哄堂大笑起来。
礼部尚书气的脸色发青,可又奈何不了玄飞楼,只好咬碎牙齿混血吞,沈着老脸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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