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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见她挽白深的手。
虽然白深第一时间移开了手,顺便风轻云淡的整了整衣袍。
但红清莹接二连三的纠缠动作还是让沈稚不快。
这种不快瞬间冲淡了沈稚对红清莹的感谢之情。
白深来了这兽人国不明为何的忙碌,整天见不到人影。沈稚一觉醒来看见的是文京墨,睡觉的时候看见的也是文京墨。
文京墨早上服侍着给她擦脸,动作粗鲁,行为野蛮,擦的她脸皮都要掉一层了。
沈稚埋怨道:“你干什么,有你这么擦人脸的吗?”
文京墨放缓了动作,“不是你说让我给你擦干凈点吗。”
“我让你擦干凈,没让你把我脸擦掉啊。”
红鲤提着大的木质饭盒进来。
看见两人斗嘴,很有眼见的接过文京墨手中的湿巾。
给沈稚轻轻柔柔的擦了擦脸。
沈稚一手指脸,一手指着文京墨。“看到没,这才叫擦脸。你那叫扒我脸皮。”
被批评了的文京墨没有丝毫悔改之心。
坐在凳子上,对着红鲤带来的美味佳肴,朵颐大嚼,疯狂掠食。
沈稚收拾完过去后,吃食已经被文京墨一扫而空了。
文京墨抱着肚子,如午倦的慵懒老猫般,躺在她专属养伤的躺椅上,抱着肚子哼哼唧唧。
沈稚看着眼前的白粥陷入了沈默。
红鲤给她餵粥,安抚道:“别生气,气坏身子不值得。”
沈稚吞下一口粥,恶狠狠的盯着文京墨惬意的面容。
文京墨拿手挡住脸,“别这么看我,我不过就是长得好看了点。”
沈稚又吞下一口粥,目光丝毫不收敛的继续看着文京墨。可她还没修炼到白深的那种程度,稍一抬眼,就让人如临冰窟。
註视了好一会,眼眶也愈发酸涩。沈稚认命般的收回了目光,内心感嘆文京墨现今越来越厉害的脸皮功夫。
照文京墨对这个的功夫的天赋异禀,勤加修炼,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抵达脸皮厚如铜墻铁壁的上上之招了。
用完饭食后,沈稚坐在桌边,露出伤腿的部位。
红鲤给她腿部上药。沈稚看着自己光洁如初的腿部,问道:“这不都好了吗,为什么还要上药。”
红鲤也比较懵懂,他想了会,“可能是对伤起巩固作用吧。以免覆发。”
“你按下你自己的腿,就知道为什么还要上药了。”
文京墨插嘴进来。他从躺椅上站起来,几步就到了沈稚旁边,朝着沈稚微微一笑,而后一指使了力的往沈稚腿上一点。
看到沈稚露出疼痛不堪的表情。
文京墨笑道:“看到没,这就是你为什么要一直上药的原因。因为你只好了外面的,里面的还在修覆呢。”
沈稚疼的说不出来话,双手紧紧抓住桌布,青筋暴起,骨节泛白。
她深呼吸了两口,文京墨在旁给她拍背顺气,“别气啊,别气。我其实也是为了帮你局部活血散瘀,这是我独修的术法,叫做一指阳,本意是打通你的任督二脉,让你快点好起来。你可不能怀疑我的用心。”
红鲤小声提醒道:“大哥哥你踩着姐姐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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