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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电转之间,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个遍,可是最好的办法还是要等待别人来救援。如今这宁府的情形她尚没搞清楚,又怎么知道谁能救得了她?
心中越是焦急,她反而越发冷静,眼珠转动时,她突然又瞥见司徒剑南对她毫不掩饰的不屑和厌恶之色,她看了看手上臟兮兮的泥巴,顿时来了主意。
“夫君……”一声甜腻的呼唤突然响起,宁清浅双眼带着喜色地望着司徒剑南,而院子里所有的人都被她这一声喊惊呆了,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落在司徒剑南身上,面色各异。
而司徒剑南只觉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浑身哆嗦了一下,再观察他的手下憋笑的表情,顿觉尴尬无比,他沈下脸色,咬牙切齿地道:“臭丫头,谁是你夫君!你可别乱叫!”
宁清浅才不管别人什么反应,只见她趁着大家失神的瞬间,蹦蹦跳跳地跑到司徒剑南身边,一双满是泥巴的手握住他的胳膊,撒娇般地晃啊晃,声音柔软甜腻地道:“夫君,来陪浅浅玩泥巴吧,很好玩儿的哟!”
司徒剑南目光落在袖子上那双泥手上,嘴角抽了抽,抬眼,怒目瞪向宁清浅纯真无邪的脸,气得快发疯了。
“傻子,滚开!”他用力地甩了甩手臂,宁清浅作势跌倒在地上,她痛苦地叫唤了一声,抬头,满脸委屈地看着他,那双本就澄澈清亮的眸子此刻写满了不解,瞳仁中很快便蒙上了薄薄的雾气。
这时,串儿赶紧跑过来扶着她,却也只限于扶着,在司徒剑南面前,她还是大气都不敢出。
宁清浅本也不指望她,瞧见她那副懦弱的样子,只是在心里无奈地嘆了口气。
“夫君,浅浅做错什么了?”眼中含着将掉未掉的泪珠,嘴上这么说着,宁清浅心中却有些气闷,你说她如今是一个傻子,又不能暴露武功,还要小心翼翼地保命加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她容易吗?而且穿越过来之后,她怎么尽遇些狼心狗肺的人,前有大娘后有贱男,宁家的人还真是靠不住,她闹了这么久,也不见出来一个人救她。
看来凡事,还得靠自己!
宁清浅垂下眼睑,低低地抽泣着,没有暴露因为思考而在眼中四窜的光彩。
见此,司徒剑南心中还是有些愧疚,毕竟她只是一个傻子,心性不成熟。可是一旦想到他被逼着娶这个傻子,他心里就很是不舒服,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想办法让皇上退婚,若是能证明她未婚先孕那自然是最好。
“来人啊,还不给本侯抓住她!”只是心软了一瞬间,司徒剑南便板起脸来吩咐道,他低头看着袖子上的两个泥手印,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宁清浅见撒娇装可怜都不管用,心中不禁冷笑,她刚才本来是想试探一下,看能不能勾起司徒的同情心,却不想眼前的男人是铁石心肠,这样的话,她只能用第二招了,试试传说中对她疼爱有加的丞相哥哥管不管用。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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