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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确实暖和,宋纤云却像堕入了万丈冰窟一般冷。
他哆哆嗦嗦地翻个身,想要从床上滚下来。
却被东方问天一把捞住,一只结实的大手温暖而有力,反手就把他紧紧按在床上。
他仰躺在床,像只跳出岸缺水的鱼儿艰难蹦跶两下,然后蹦不动了。
东方问天俯身过来,越靠越近,嘴角带着笑,笑容越来越深,看得宋纤云头皮发麻,一股冷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东方问天不怀好意道:“怎么在发抖,还冷吗?”
不冷了,是怕的。
宋纤云牵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伸出手抵住东方问天的胸膛,用力想把他推开。
推推推……
淦!推不开!
他只能期期艾艾道:“魔尊,我不冷了,真的不冷了,我觉得我在旁边站着还是挺好的。”
东方问天好笑地“哦?”了一声。
宋纤云乖乖地点头,放弃推开的政策,转身像只泥鳅一样灵活,从东方问天的双臂空隙中钻出去。
东方问天的身形一顿,似乎没想到宋纤云这一举动。
他坐直身子,伸出脚,一个回勾,将才逃离床的宋纤云往他这边一带。
宋纤云才刚站稳脚跟,然后一个身形不稳,不偏不倚跌进了东方问天的胸膛里。
又又又撞到鼻子了!
这胸膛跟铁打的一样,痛得他鼻子一酸,眼中溢出水花。
像一朵沾了露珠的纯白山茶。
东方问天看得呼吸一窒,眸色加深。这人眼中含泪的模样,更惹人怜爱几分。
想到过几天要把这小东西还回去,他心里竟生出几分不愿。
想到这儿,东方问天不在意一笑,法器和人,他都要。
他堂堂魔尊,如何不能做到鱼与熊掌兼得。
宋纤云再怕,现在也怒了。
来来回回不知道捉弄了他多少次。
士可杀不可辱!
宋纤云绞尽脑汁,拼命回想在书中看过的法诀。
“急急如律令!”
“剑来!”
眼前白光一闪,一把纯白玉色通透长剑直冲东方问天脑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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