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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神经病吗?这么大雨你跑出来干什么?”厉空烈看着她这么狼狈的模样,眉头皱的更紧。
叶薇却是一把将他推开,悲戚的大叫道,“你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乐意不行吗?关你屁事啊!”
“关我屁事?”
厉空烈阴寒着脸瞪着她,周身也弥漫起一股寒意来。
他阴沈沈的笑起来,用力的拉扯着她的胳膊,直接就将浑身湿漉漉的女人扔进了车内。
车门‘砰’的一声被甩上,男人暴躁的冲着司机叫道,“回去!”
司机吓得一抖,怜悯的朝着后座狼狈不堪的女人看了一眼,结果却正好对上自家老板那双不爽的眼神,心肝一颤,尴尬的开始开车。
外面大雨磅礴,甚至弥漫起雾来。
叶薇紧紧的抱着自己,缩成一团,脸色冷的发白,雨水滴答滴答的从她发梢间滴落,脸上也湿哒哒的,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
“嘁,麻烦的女人。”厉空烈斜眼将她的一举一动收在眼底,抬手按着车门边的按钮,自动升降的帘子便将车内分为两个独立的空间。
冷着脸扯过叶薇,他一点都不客气的扒着她身上的衣服。
叶薇这才抬眼看着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嗤笑道,“怎么,堂堂厉老板现在已经饥不择食到了这种地步吗?就我现在这幅模样,你也看得上?”
她话音刚落,便觉臀上一痛,顿时愤怒的朝着始作俑者瞪过去,低叫道,“你是不是神经病啊!”
“我长这么大以来,在我面前说我是神经病的人都死了。”厉空烈面无表情,黝黑的眸子定焦在她的脸上,手下却是丝毫不含糊。
已经湿透的衣服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撕碎,叶薇被他那阴沈的语气吓得面容失色,根本不会怀疑厉空烈说的话会是假的。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哽咽着,如同一只面临死亡的小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女人就是麻烦,动不动就哭,烦死了!”厉空烈烦躁的看着她不停的哭,这种无声的哭泣反倒是比那些哭的惊天动地的模样还要看着让人心生怜悯,可他烦躁的却是,就这么一个丑女人居然都能让自己起了生理反应,什么之后他的品味都变得这么差了!
其中气闷,男人的举止也变得粗糙起来,他拧着眉从车坐下的柜子里找出一件自己的衣服,像是摆布一个娃娃开始给她套上。
干凈清爽的男装显然对于叶薇而言肥大了不少,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儿,只不过男人的一间衬衫就让她穿成了睡意的效果,第一颗和第二颗的纽扣没有扣上,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隐藏在白衬衫下的风景。
厉空烈面色十分不爽的用自己宽大的风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最后只露出巴掌大小的脸在外面。
完全不明白男人到底要干什么,被他这么一番折腾,叶薇原本还因为被抛弃而显得伤心的情绪顿时消散了不少。
衣服上满是属于男人的气息,原本冰凉的身体也逐渐变得温暖起来。
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份红润,她看了看一直冷着脸的厉空烈,到底还是没有把那句谢谢的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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