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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处先是一阵剧痛,红球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似乎想要冲破他的丹田向外,这种痛楚让乔以桐难以忍受。
——我是要生了吗?!他在剧痛中还不忘记吐槽自己。
还好那痛楚只是持续了很短的一瞬间,红球好像察觉了他的痛楚,散发出一阵柔和的红光,将他的整个身躯温柔地包裹。随后乔以桐感觉自己浮在了波光荡漾的湖面上,现实与虚幻恍惚了一瞬间,脑海中似乎传来了什么遥远而古老的记忆,让他仿佛在须臾之间度过了无尽的千万年。耳畔有人在轻声诉说着什么,完全听不明白,但是意识却自觉地感到安心。剎那间福至心灵,灵光乍现。等到他终于从这种奇幻而玄妙的境界中清醒过的时候,一只红色的蛋正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乔以桐楞楞地看着这枚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轻轻地笑了一下,眉心的朱砂痣通红的像火一样。红蛋见状漂浮了起来,凑上来在他的眉心蹭了蹭。
这样的动作让乔以桐想起来当初红球蹭他金丹的情景,曲起手指弹了一下它,红蛋猝不及防,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险险停下来,又飞回他面前,乔以桐似乎能想象它脸上的控诉表情——如果它有脸的话。
红蛋在他面前摇摇摆摆,似乎在极力地吸引着他的註意力。乔以桐故作不闻,仿佛没有看见它一样,只顾低头研究着自己衣服上的花纹。
红蛋开始围绕着他转圈,一圈圈转的人头晕眼花,乔以桐拿它没办法,将它捧在手心里。红蛋感受到手心的温度,开心地蹦哒了两下。
乔以桐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他抚摸着蛋的表壳,似乎有一种暖意覆盖在着上面。这寒冷而单调的冰崖因为它而出现了一抹不一样的温度与色彩。
“你是什么呢,是什么生物?”乔以桐盘膝而坐,撑着下巴道,“一枚蛋,你是蛇吗?”
蛋在手心摇晃了两下。
“唔……那么蜥蜴?乌龟?鳄鱼?”乔以桐貌似很苦恼的样子,红蛋摇晃个不停,仿佛在极力辩解。
“都不是啊……”乔以桐鼓起脸颊,“对了,你一定是安息雀(鸵鸟)!”
红蛋本来期待地听者乔以桐说话,闻言差点晕过去。险险地摇晃了两下,幸亏没有掉下去。
乔以桐哈哈大笑,将这枚小小的红蛋捧在手心里,安抚道:“好啦,我知道你一定是鸟,而且很厉害。可是要猜出来你是什么鸟我就不行了。”
“我从小就与鸟雀亲近,总之呢,”乔以桐总结道,“不管你是什么,跟了我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红蛋闻言乖乖依偎到他怀里。
乔以桐越看越觉得这个圆滚滚的小家伙非常可爱,于是想了想说:“你还差一个名字。你想要什么?”
红蛋刚动了动,乔以桐就把它压下来,思考道:“凡间的人类都说贱名好养活……”
红蛋:!
“……可是我这么高洁的人怎么会给你取狗蛋这样的名字呢?况且你不是狗蛋,是鸟蛋。叫小红、铁柱、栓子这样的名字怎么能衬托出和你在一起的我的超凡脱俗?”乔以桐很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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