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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别墅里有“老鼠”了。
“爵,要是抓到的话,你想怎么做?”劳伦斯那双迷人的双眼眨巴眨巴的。
宇文皇爵冷然开口,“收起你那恶心的眼神。”
抓到的话,能怎么办?自然是吃枪子弹。
说话间,劳伦斯已起身走到他面前。
“啧啧……不要这么无情嘛!好歹我是喜欢你的,你说这话太伤我心了。”他说话时绿色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面无表情的宇文皇爵。
不知何时来到书房的陈雅言,听见那段令人浮想联翩的对话,忍不住鸡皮疙瘩一阵乱舞,两个长相出众,外表非凡的男人说这种肉麻话,真的很容易使人想入非非。
“我等下再来工作。”说完,忙转身就想逃之夭夭。
背对着她,坐在皮椅上的宇文皇爵不冷不热的开口。
“站住,我有叫你走吗?”语调里带着威慑力,“上前来。”
从头到尾只是笑米米的看着,他们之间互动的劳伦斯忍不住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随着,人走出了书房。
硬着头皮走上前,陈雅言不敢有一点的肆意妄为,生怕表现不好就取消见爸爸的任何机会。
“笨手笨脚的,洗个澡就能摔晕。”放下红酒杯,他不客气的嘲弄着。
站着的陈雅言,动了动有些犯疼的手掌,那只手好不容易接回了骨,旧伤未愈新伤又增,何其苦逼。
“像根木头似的想要杵到几时?”宇文皇爵冷声反问。
委屈的撅撅嘴,陈雅言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不甘示弱的开口,“我才不是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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