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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的只瞪眼,“为什么我们不冲出去收拾那两人狗男女呢?而是躲在这里受他们的污辱。还要忍受这样不堪的画面。”
邹子琛面若寒霜,仍望着外面,没理我。
我气结。
过了十几分钟,外面声音越来越大。我想捂住耳朵,可整个身子都被邹子琛紧紧的勒着,手根本动不了。
我突然发觉自己在邹子琛怀里这么久竟然还能忍受,没有产生半点恶心感。
可这个男人未免也太能忍了吧,目睹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那样,竟然还能这么淡定,要是换成别人早冲出去了,他是男人吗?
难到他真的在那方面不行?
“你,在那方面真的不行?”我一溜嘴就问出口。刚才他老婆说这话时很愤慨,看来是真的,不然以他的地位、相貌、才华那个女人会出来偷人呢?
邹子琛定定的望着我,也不说话,随着他微挺身。我只觉有东西顶在我肚子上,手不由的想把它拔开,隔着布料握到的是滚烫的东西,像触电似的缩回手,后知后觉的发现那是什么。
呃……汗。
“你觉的我行不行。”他在我耳边轻道,温热的气息喷落在我颈窝。明明是一个很深沈严肃的人,语调竟然这么痞。
我只觉周遭空气一下升温,全身血液好像都往脸上涌去,脸烫的能把鸡蛋煎熟,甚至连外面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而那个东西还是抵在我肚子上,我还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变大,生平第一次欲哭无泪。
“把它挪开。”最后我还是没忍住,真怕一会自己犯病。
他往后退了点,可那双眸子似猎豹的眼,凶狠的盯着我。我心咚咚的跳了起来,连着后脊梁都冒出汗来。感觉他随时都有可能把我撕碎,可他却轻飘飘的低声道:“看来你是真的性冷淡。”语气里明显的有戏谑之意。
我垂头便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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