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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芝酒楼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掌柜的正在柜臺守着,百无聊赖。
容荔进来后,他一时没认出,只当是前来询问钵钵鸡何时挂牌子的客人。
掌柜的今日接待了太多这样的客人,见状站起来,面带微笑向容荔说道:“这位客官,钵钵鸡过两日才能挂牌子。”
容荔微微一怔,犹豫片刻还是抬起头来,唤了一声掌柜的。
掌柜的一条认出了容荔,心里唬了一大跳,连忙上前迎接,见白团从容荔的怀里拱出头来,又是一楞,很快他就认出来,这是东家的爱宠。
“姑娘您这是……”
容荔苦笑一声,眼眶红红说道:“白团是王爷暂时寄养在我这里的,可今日家中有点事,无法再餵养白团,特来还给王爷,请问王爷还在吗?”
掌柜的对此事略有耳闻,只知道白团最近黏上了一位小娘子,对人家甚是亲热,甚至连王爷都不爱搭理了,没想到那位小娘子正是眼前的容姑娘。
他听王爷身边的两侍卫说,容姑娘也是个爱猫之人,对白团悉心照料呵护,爱不释手,如今突然说要将白团还给王爷,想必是家中出了不小的事情,他不由自主的也紧张了起来。
掌柜的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边引着容荔上楼一边说道:“容姑娘可是赶巧了,王爷还没走呢。”
容荔警惕地朝身后望了眼,确认没人跟过来,这才抱紧白团跟着掌柜的上了楼。
岑凛还在房间里,还在原来的位子上。
容荔进到房间后,掌柜的向两人行了一礼后,识趣的离开了,还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眼下,房中只有他们两人,容荔不敢抬头看岑凛,低垂着头跪在地上。
岑凛先是打量了一番容荔的衣着,再将视线移到她怀里的白团,声音清冷:“发生何事?”
说话间,一股淡淡的压迫感笼罩在容荔的周身。
容荔仿佛没有察觉,她低头看着怀中紧紧勾住她衣服不放的白团,有些不舍得摸了摸它的头,而后这才像岑凛行了一礼,小声说道:“王爷,民女养不了白团了。”
岑凛眼睛微微瞇起,声音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冷淡:“为何?”
“王爷可还记得民女先前说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容荔声音极细,细细听来,中间掺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还有一件事,白团把民女的家拆了。”
岑凛:“……”
岑凛一言难尽的将手伸出来,示意白团从容荔身上下来,白团此时仿佛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紧紧揪住容荔的衣领,将头埋容荔脖颈处死活不下来。
“下来。”岑凛冷冷道。
白团瑟缩了一下,委委屈屈地从容荔身上下来,跳到岑凛的腿上。
岑凛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脑袋,以示警告。
他沈吟片刻,道:“哪里坏了就叫长松长秦去修。”
容荔垂下眼睫,低低地说了声是。
岑凛一挥手,道:“酒楼三楼有客房,你且住着。”
容荔一楞,没想到岑凛先开了口。
她的确有这个想法,鸿芝酒楼是岑凛的产业,就在这里,想必赌坊的人也不敢上门找茬。
刚才她还在纠结要如何同岑凛说,没想到岑凛竟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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