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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偿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陈墨直接下不了床,哼哼唧唧地趴在床上,直到饿得受不了,才唉声嘆气地爬起来。
他昨天因为高兴喝了酒,一点班主任的架子没有,跟学生畅所欲言,还答应林奕等有时间再打一场篮球。
林奕那小子一听,直接高兴得蹦起来,嚷嚷道:“老师,不只有我,我们几个都要去。”
他说着,伸胳膊把周围人划了一圈。
其中竟然还包括宋阳。
陈墨稀奇道:“宋阳也会打篮球?”
宋阳坐在他斜对面,一直垂着头,还没等他说话,林奕立马回答道:“他不会,我说好了要教他。”
“这样啊……”陈墨撑着头,摇晃着酒杯,笑了笑,“行,愿意来的都来吧,时间地点你们定,我随时奉陪。”
结果就这几杯酒,陈墨打车回家的路上胃就隐隐作痛,一进家门口直接忍不住,连鞋都没脱,直接冲进厕所吐了个天昏地暗。
本以为能赶在付泊如下班回来前伪装成无事发生的样子,但他的脸色实在苍白,身上还有酒味,付泊如一进门就察出端倪,当即就沈了脸。
陈墨吐过之后舒服多了,被他强餵了几颗药,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后觉得自己没什么事,鬼鬼祟祟地溜到客厅,四肢并用地缠上付泊如,准备履行自己“肉偿”的诺言。
付泊如原本不想搭理他,经不住他一再撩拨,把人就地正法,然后扛到床上又折腾一顿。
结果陈墨就成了现在这幅有气无力的虚脱样。
当老师的好处之一就是可以跟着学生放假,陈墨终于空闲下来,一边揉着腰,一边把昨晚弄得乱七八糟的床单拿到洗衣机里洗了洗,顺便把房间收拾了一通,然后开车去了商场。
他买了不少东西,往后备箱塞的时候差点闪到腰,寒冷的天里身上起了一层薄汗。
陈墨没回家,直接载着东西去了快递站,寄去西南。
里面有防寒保暖的衣物、书包、书本和文具,原本还想再买点吃的,怕路上耽搁放坏了,就没买。
两天后付泊如终于有空,陈墨早就收拾好了行李,片刻没耽误,直接去了机场。
临近新年,在外奔波的人都踏上了回家的路,机场人来人往,摩肩接踵中两人始终并肩而行,紧紧交握的手被略长的衣袖掩住,直到要去安检才松开。
这天虽然冷,却是难得的好天气,飞机在湛蓝无际的天空划过,陈墨打了个盹,头枕在付泊如肩上,飞机降落的时候被他轻轻推醒。
两人脖子上系着同款围巾,样貌惹眼,一路走来吸引了不少目光。
出租车司机是个热情健谈的阿姨,回头打量了两人几眼,笑着说:“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陈墨挑了挑眉,没解释,反而故意冲付泊如叫了声:“哥。”
喜当哥的付泊如悄无声息地握住他刚刚在冷风中吹凉的手,淡淡应了声:“嗯。”
陈墨本以为他不会搭理自己,没想到他会回应,低下头忍不住笑了。
陈墨睡意散得差不多,百无聊赖中拿起手机,一只手跟付泊如十指相扣,一只手略显笨拙地打字。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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