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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
刚才抱在一起的男人是神隐的朋友,莫北和连城。
莫北正感慨:“现在的学生妹都这么厉害吗?那酒哪一杯都超过四十度,再加上这后劲,啧啧啧……失身酒啊失身酒……”
连城也附和:“刚才那流鼻血的妹子把带药的酒换给了她,她也喝的挺痛快,这是必然要失身了。”
“先生,您的衣服。”此时有恭敬的男人给神隐送来衣服。
神隐接过,隐在鸭舌帽下的脸,冰冷到没有温度,一双眼隐着别样色彩,却也看不真切。
他优雅的换上,不疾不徐的开始扣扣子,一颗又一颗,和刚才脱掉时一样,直到将脖子处最后一颗扣上才罢休。
完了才说:“那就帮帮她好了。”
神隐突然开口,没有温和,没有柔软,亦没有那丝丝带着嘆息的尾音,清冽的嗓音此刻混着死寂的冰冷。
“帮、一定帮!”他一开口,两个男人直接应下。
“不过,阿隐,那女孩怎么有点眼熟?就盯着你那火辣辣的样子,让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见过。”神隐懒懒的抬手,不疾不徐的拉开了手套,拿着带着明显牙印和痕迹的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似在回味。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这暗示十足啊。
透过暗光看了眼他那双惨不忍睹的手,两人莫名想到了凌晨神隐那火大异常的样子,还有刚刚看到的他身上被留下的犯罪证据,嘴角抽了抽。
“昨晚的那个?”
他其实想说凌晨撩完吃完不灭火就跑的那个,但是架不住神隐的冷气,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问的太露骨。
“嗯。”
莫北清了下嗓子,斟酌着用词:“阿隐,你是打算用刚才那种……嗯……诡异的模样去撩人家?”
这温柔清冷、温文尔雅、矜贵禁欲、谦卑知理、风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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