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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钰听说这消息是两日之后的事情了,此事还是燕北邙先听说了专程来告知李闯,当时李钰刚好在父亲的书房里摆弄着她头天晚上刚从一艘商船上弄回来的另一尊紫玉佛的仿制品。
“什么?皇上死了?他才多大年纪啊就这么死了?”李钰抬头惊讶的看着燕北邙。
燕北邙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整日沈溺于酒池肉林之中,醉生梦死的皇帝,死了也算是百姓之福。”
“你怎么知道是百姓的福气?说不定新皇帝还不如之前这位呢。”李闯自嘲的哼道。
燕北邙对李闯的话不置可否,蹙眉道:“据说,皇太后的意思要立梁王为新君,而陈阁老则力荐皇长子云越。”
“皇长子不过五岁,若是登基为帝……哼哼。”李闯冷笑摇头。
“陈阁老已经稳坐内阁首辅六年了,按照早年间第一位内阁首辅姚阁老的规矩,首辅阁老最多连任六年就得下来。在这个时候换个儿皇帝登基,陈阁老这首辅的位子是想继续坐下去啊。”燕北邙嘆道。
李闯狠狠地拍了一下手边的茶几,无奈的嘆道:“姓陈的弄权谋私,置百姓于水火之中而不顾,只知道敛天下财富以逞私欲,再让他在首辅的位置上呆下去,哪还有百姓的活路!”
燕北邙听了这话也觉得窝火,把手中的茶喝完了将茶盏狠狠地放在几上。
李钰对这些事情不怎么关心,谁做皇帝,谁掌天下大权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历史的兴衰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她只要每日开开心心的做她的大家闺秀兼暗夜飞贼就好。
只是她还没安心多大会儿,田棘便急匆匆的进来汇报:“姑娘,不好了,天子使臣到了东陵王府,带着皇太后懿旨,说是要把东陵王押送京城问罪。”
“什么?!”李钰立刻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问什么罪?!”
“据说,皇太后怀疑皇上的驾崩跟王爷进贡的百花仙丹有关。”
“放屁!”李钰拍桌子骂道:“那百花仙丹只是温和的壮阳药,那狗皇帝天天跟后宫妃嫔厮混,身子早就被掏空了,那百花仙丹只能使他延年益寿,绝不可能要他的性命……”
田棘焦急的嘆道:“姑娘!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那百花仙丹到底有没有问题,可不是咱们说了算的。”
“妈的!”李钰抬脚把身边的小高几踹翻,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儿,忽然在田棘跟前站定,低声吩咐道:“我说过东陵王是我的人,我的人,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能动他,天王老子也不可以。”
“是,姑娘!”田棘应了一声,又偷偷的看了李钰一眼,试探着问:“那,奴才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钰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轻笑道:“怎么办?我李钰别的本事没有,偷东西的本事还是不错的。怎么办?你说呢?”
田棘立刻应道:“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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