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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衣衫半褪,半湿半干地缠着纤柔的腰肢,隐约透着一点肉色。他埋着脸,自然不知这样半遮半掩的愈加勾人。湿黏的头发贴着玉一般细腻润泽的背部,更衬得黑的愈黑,白的愈白。
妖怪不由自主地舔吻上去,只觉得书生既甜又软。
杜慎言浑身轻颤,背上像着了火似的,连绵成一片,直烧到了自己心里。咬着牙洩出一点哭声:“再磨蹭,那就算了……”
话未说完,身下已是一痛,妖怪将他饱满挺翘的双臀握了满手,掰开后对准那一处,灼热硬物破开重重阻碍入了一个头。
许久没有抱书生,妖怪只觉得那一处格外紧致,书生背部肩胛骨微微耸起,腰身有些瑟缩。
杜慎言忍着那股胀痛,等着接下来的熟悉的痛楚,谁知那妖怪没了动作,迷迷糊糊有些奇怪。
那妖怪僵了一会儿,迟疑着问:“……,是不是弄痛你了?”
它声音低哑,尤带喘息,气息喷吐在书生耳畔,无端带着一点情色。
书生没有回它,露出的耳朵却已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妖怪停了一会儿,伸手去抚慰书生身下之物。它喜爱书生,自然连他那处也爱不释手,粗糙掌心反覆捏弄着那一处娇嫩皮肉,书生死死地咬着手指,从鼻腔中洩出一点轻哼。
他声音清柔,即使偶尔的一两声轻哼,已是十分旖旎。
妖怪似十分受用,乘势一入到底,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可以让书生快活的那一处,果真让他毫无防备地叫了出来。
便如之前无数次交缠一般,熟悉的情欲滋味席卷全身。
那妖怪忍了许久,终是能够放开手脚大操大干了。它将书生紧紧护在怀中,动作剧烈而狂野,抽插之间汁水横溢,劈啪作响。望向书生的眼眸炽热如火,亮得惊人。
杜慎言只觉得腹下酸软,深处已有一点痒意,逐渐升腾出无限快慰。那处水声响得哪怕埋着脸都无法阻碍它钻入自己耳朵。
不用想象已知道那是怎样一副不堪入目的情形。
妖怪那话儿深埋书生体内,便如宝剑归鞘,是十二万分的契合,一时不舍得离开,便抵着那一点研磨。
杜慎言受不住,想要躲闪,却被牢牢捏住了腰肢,再忍不住,哽咽着求饶:“慢、慢些……”话未说完,就变了调,腰肢猛然颤抖,不由自主地想要蜷起身子,已是洩了。
他闭着眼喘气,眼尾带着一点薄红,肩颈胸口也浮出艷色。还未等他缓过劲来,那妖怪已将他翻转过来。书生呻吟一声,不敢去看那张惑人的脸。
身下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脸上一凉,他睁开眼睛。枝干摇曳,无数的花从枝头跌落,乱雪一般,带着幽幽暗香,落了满身。
那妖怪多日不曾抱书生,一旦得了机会,便如野狗撒欢,一通猛干,几欲将书生干死在这树上。
杜慎言连连求饶,只觉得再禁不起折腾,神智都有些昏聩了,那妖怪依然是一脸兴致勃勃地动着。杜慎言被它翻来覆去地捣干,下身已是一片狼藉,浑身软如春泥,一条脂玉般的长腿滑落,淫液蜿蜒而下,顺着腿脚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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