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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很大,附近有一处着名的景点,叫做不名湖。
9月初旬,不名湖上碧波荡漾,几只鸭子在其中嬉戏玩闹,掀起阵阵涟漪,小风刮过,贴着时初的脸颊。
时初恰好停在了不名湖中央架起的白石桥梁上,拨开自己的刘海。
“怎么了?”程羡走到一半,发现原本亦步亦趋跟在身边的人没了踪影,回神去找,“是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么?”
时初低着头,盯着湖水中的层层涟漪,摇了摇头。
“不是的。”
“我……”实在难以启齿。
从小到大,有数不清的同学过来,口无遮拦的问她,“你爸爸呢?妈妈呢?为什么没有人来开家长会?”
时初回答不上来,只好说自己是孤儿,寄宿在‘亲戚’家。
再被人问起‘亲戚’是谁,她则缄口沈默。
从小的时候,她就被季老夫人教育过,到了外面,万不能提及她与季家的关系。
因为她不属于季家。
犹豫片刻,时初断断续续开口,“有、有个有钱人资、资助我,我在他家做帮、佣,能赚取零、零用钱。”
在季家最大的好处,就能够通过做佣人的活赚钱。
除此之外,季凉焰每个人都会往她的某张固定银行卡上打一笔钱,但时初从来没有用过,原封不动的锁在自己的抽屉里。
等拿回了她母亲的骨灰,她离开季家前,会将这笔钱还给季凉焰,这样才能不拖不欠的,干干凈凈的离开季家。
程羡听到她的话,隐隐蹙眉,“帮佣?”
时初点头,“工资,挺高的。”
虽然还有一部分会进入其他佣人的口袋里,但足以让时初支付学费和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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