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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摆在眼面前,你不顾也不行啊。”
锦秀想想,倒也是那么一回事。这件事交给红袖她也放心,毕竟红袖是三皇子的人,虽然她并不是很清楚,隐隐约约还是知道一些的。
“说说你吧,还有多久?”昌宁指着锦秀的肚子,她并不是有多么的喜欢小孩子,但这个球不一样,这可是她的干儿子哎!
“按理说还有半个月左右,不过也说不定。被这事情一闹总感觉有些不妥。”锦秀抚摸着肚子,她很担心孩子会生在牢里。生孩子这种技术活她还是头一回,放平时都得紧张得要命,何况这是在牢里!
昌宁说道:“安啦安啦,我派人守着,一有动静你就叫人,立马把你送出去!”
锦秀点头,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凌肖就被带了回来,昌宁也有事走掉了。
“怎么样?”上上下下地把他打量一遍,发现确实没事也就松了口气。
“没事。”
相对无言,锦秀朝床上一躺,“我补个觉啊,反正也没啥事。”说着把凌肖也拉着躺下,想侧身巴住他。谁知道肚子太大太重,这一系列动作完成得非常勉强,最后只好乖乖躺平。
虽然是大白天,但在黑漆漆的牢里也没啥差别,凌肖也就顺从地躺下了。看到锦秀笨拙的动作,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你说,我们儿子叫什么好呢?”锦秀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闲聊道。
凌肖想了半天,“就叫越儿吧。”
“凌越?”锦秀重覆了一句,满意地笑道:“还不错,就叫这个了!”
凌肖看她笑瞇瞇的样子,忍不住抚上她的发,轻柔地顺着发丝。锦秀被他摸得头皮麻麻痒痒的很舒服,享受地闭上眼睛。凌肖心念一动,撑起身子吻了吻她的嘴角。
锦秀惊讶地睁开眼睛,随即微微一侧头对准他的嘴唇亲了下去。唔,这样才过瘾嘛。刚刚那跟猫爪子挠在心尖上似的,闹得人心痒痒的。
等到两人分开的时候,凌肖的呼吸已经不稳了。他红着脸轻咳一声,转过身子。这没节操的欲望!
锦秀看他的情况也有些懊恼,不该逗他玩的!“不然,我帮你用手?”咳咳,不怪她没节操,实在是小说看多了,想装不懂也难!
凌肖转头瞪她一眼,又转了回去。
还是算了吧!这样想着,她便开始天南地北地扯话题,直到凌肖的註意力被渐渐转移。
就这样悠哉地在牢里过了四五天,每天例行公事被带出去审问一遍,锦秀也一样。牢里湿气重,本来怀孕腰的负担就增加,现在环境潮湿,更让锦秀每天扶着腰在床上一动不动。
偶尔她也会贴着四周走半个时辰,听说孕妇要适当地运动,不然可能会难产!要是二十一世纪也就罢了,大不了剖腹产呗!可这里不一样啊,生孩子那可一点也不夸张,绝对是冒着生命危险!
每当这时,凌肖也会跟着她一圈又一圈地走,眼里掩不住的担忧。
有些事情,越是担心往往发生的几率就越高。这直接表现在——锦秀临盆了,在牢里。
此时的监牢里一片热闹,进进出出的人脚步飞快,一桶又一桶的热水被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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