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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想用无数黑箭将祝凉臣插满洞,我下意识去看顾恒的脸,覆杂的像是在思考国家重大决策。
“我走不走,是我的权利。”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来干涉我的自由,青天皎皎的,我爱去哪去哪。
祝凉臣立刻一脸阴霾,冰山脸能够冻出渣子来。
忽然想起之前和那些吃饱没事干的姐们聊的荤段子,你把男人在床上伺候爽了,他就会让你生活无忧。
现在看来,果真是我这几天?
短暂又可怕的沈默对峙后,我好好的说起了人话:“顾恒是我大学时的学长,我只是过来找他有点儿事谈谈。”
“我已经谈好了,不用你谈。”祝凉臣说完这话,不管不顾把我提溜起来卡在怀里。
左宜在我身后,看着祝凉臣的背影一脸花痴。
“餵,你放开我!”我个子不算矮,但是搁在祝凉臣身边儿,肩膀都够不着他的。
不管我怎么叫闹,他都对我放之任之,直到把我塞到车里,不管不顾的压上来就是吻。
攻城掠地,天旋地转,我整个人都要被他陷了进去。
下身很快便感受到了属于男人需求,灼热,迫不及待。
不得不承认,祝凉臣床上功夫贼几把好,吻技更是好到不行!
八成是女人睡多了,要不然怎么练就这样的活儿?
脑子浮空那瞬,他忽然停了下来,捏着我的下巴,一双乌黑如深井的眸子就那样盯着我看:“小东西,你在想什么?”
我被他这一声腻死人的叫唤雷到,“祝大叔,您都多大年纪。”
“只比你大十岁零一个月五天。”他张口就答。
这样琐碎的事,他怎么记得如此清楚,很闲?不应该啊。
“嫌弃我老?我不能餵饱你?还是觉得,我床上花样技能还不够时鲜?”
他一连三问题,问的我老脸烧的通红通红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我要下车!”我扒着窗户就想走。
“都这样了?还想走?”他不知是何时探到了里面,异样的感觉在全身游走。
理智几乎要被他的撩拨而占领,我也是有正常生理需求的人,尤其是在和祝凉臣做了以后。
但现在,可他妈的不是时候,我妈丧期都没过,我还没给她报仇,我怎么有心思在这寻欢作乐!
“走,走,你拿开。”我把他的手拽了出来。
祝凉臣坐起了身子,然后随手扯了几张纸巾擦手,擦之前,还刻意将那只沾染着液体的手在我面前晃荡。
这下我耳朵,直接红到了耳根子里。
就要拉车门下去的时候,他忽然挽住我的腰往他怀里带:“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能够猜透你的行程,而且每次都能先你一步吗?”
我忽然楞住,这个问题我都还没来得及想。
我茫然的看着祝凉臣,刚好是顺着他的下巴一直看过去的,有种仰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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