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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椿岁安静了好一会儿,这静默的气氛流动在空气中,令邱天元后悔不堪。他很快地又收敛自己的表情,尽可能地让自己不表现出任何一点和心虚相关的情绪,绷起脸,刚打算给自己打打圆场,白椿岁就说:“你,你说我,什么?”
他听见了。
虽然并不分明,但是“可爱”两个字……他还是一厢情愿地认定了。
白椿岁的脸火速烧了起来,他两只眼睛睁大了,忘记要哭,只是一个劲地盯着邱天元的鞋尖。邱天元反应剧烈,一下子把压在他脑袋上的手收回去,他好像这才解除了限制条件,抬着头,眼巴巴地看着邱天元。
“你……说我……”他也不好意思说出那两个字,因为形容对象是他自己,若是说了就不免有点自夸的意思。白椿岁还没有那样的脸皮,因此他只是问:“能不能……再说一遍?”
想要确认,想要知道那并不是自己的妄想和白日梦。
邱天元的脸冷冻得像块零下三十度的钢板,每一个部位都没有变动,死命地维持着这幅看似冷静、镇定、没有波动的表情。
但被那样的目光凝视着,又仿佛他这块钢板被扔到火中加热烧灼了,表面浮出根本掩不住的红。
最后反而是他像最开始的白椿岁那样,逃避地转过身扭过头,道:“我什么也没说!”
白椿岁被从天而降的巨型糖果砸到脑袋,晕乎乎的,急于求证的心大过一切。他上前一步,手指揪住邱天元的衣服下摆,小心翼翼地说:“再说一遍嘛……”
邱天元前进一步,他也亦步亦趋跟着走,像个小尾巴:“邱天元……”
“你怎么这么烦!”邱天元凶巴巴地说。
“因为……”白椿岁一点儿也没有被吓退,一根筋只想着自己的目的,羞涩却又坦诚,“如果被你夸了,我会很开心……”
邱天元开始在小活动室里乱走,白椿岁一步也不放地紧跟着,走过乱摆放的椅子,走过中央的大会议桌。最后邱天元说:“那你不是听到了,怎么还在烦我!”
白椿岁道:“你说得太含糊了,我怕我是在自作多情……”
邱天元道:“我说我一开始是想接近你但找不到方法,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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