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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诅咒你爹吗?”乔淑惠赶紧上前,厉声指责段连鸢。
一方面,她是害怕段连鸢真的知道些什么;另一方面,她也想逮着这个送上门的机会给段连鸢一点教训。
她敢忤逆她的安排,她便叫段连鸢连出嫁的机会也没有。
乔淑惠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而后很快就换成了母亲该有的严谨。
不得不说,乔淑惠真的很会扮演角色,在老夫人面前,她是个孝顺细心的好媳妇;在段云华面前,她是个上得厅堂、入得睡房的好夫人;在子女面前,她是个宽容善心的好母亲;在下人面前,她是个面面俱到的好主子。
出身名门的孟氏怎么会有她的这些手段呢?再说了孟家世代忠良,家风很正,争斗也少,自然不知道入了段府,会是这般的情景。
段连鸢看着她,幽深的眸子让人捉摸不透。
“段连鸢,你好大的胆子,连你父亲也敢诅咒,看我今天不罚你?”陈氏率先附和起来,要知道,没有段云华的官途,她怎么会有今天?
说罢,扬起手边的桃木仗便要朝着段连鸢打过去。
就在这时,段连鸢侧身一闪,险险闪了过去,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医书丢向段云华,声音比刚才更加的清冷无波:“爹,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只要对一对书中的癥状就知道了,我今天也是无意中闻到那香气,想起曾经看过的医学书!”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故意将声音压低了一些,带出几丝哽咽的味道:“我好心提醒,生怕爹爹有什么闪失,难道我做错了吗?”
段云华虽说不信,但接过医书,看了一行之后,整个人都踉跄了几下,一张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险些站不住脚,乔淑惠赶紧扶了他一把,却被他厌恶的推了开来。
陈氏见到他这副模样,却也急了,赶紧问道:“上头到底写的是什么?”
段云华自然没有脸面说,但段连鸢却有。
她不急不慢的解释了起来:“祖母,上头写到,西域奇香,闻之令人身心舒畅,忘烦忘忧,久之则成瘾,日日闻之,则依附,去此香,精魄掏空,如同枯稿,不能行人道,减寿、病荒!”
短短几句话,段连鸢说的风清云淡,但听的人却个个胆战心惊,如芒在背。
陈氏瞪圆了双眼,看向乔淑惠,如若她真的敢向自己的儿子用这种东西,陈氏决不会放过她。
“胡说,段连鸢,你一个闺中小姐,看了几本医书就在此胡说,若你真有了本事,那还了得?”乔淑惠自然死不承认,就算段连鸢在书中找到了解说,但终究拿不出真凭实据。
再说了,为她弄这种东西的人说了,断了此香,只要恶补数日,身子还是会补回来的。
到时候,只要她日日为段云华进补,想必一切都会天衣无缝了。
“母亲,这香中有一味只能生长在西域的彼岸花粉,此花催情且含慢性巨毒和一味能让人久闻成瘾的罂粟花粉,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只要请大夫前来验一验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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