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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被抓事故现场,观察员回来报道。
“场面那叫一个惨啊!”猪头啃了口西瓜,一脸的惋惜,“那小娘子,啧啧,可真是标致。”
我一巴掌扇过去:“说正事。”
“哦哦,正事,嗐,哪有什么正事啊!”猪头揉揉脸,“法海金钵一出,现了原形呗。”
“二师兄啊,不是师父吗?”老沙抱着草料转身问了一句。
猪头把吃过的瓜皮丢开,打了个饱嗝:“对对,哎呀,咱们秃头真是史上最帅法海了。”
我撇撇嘴:“你少吃点吧,赶紧做饭去!一会秃头该回来了,饭没做好他打你我可不管。”
猪头一凛,哼哼唧唧地起身去了厨房,老沙也去了后面餵马。
我看他俩都走了,便也撑起一把油纸伞出了院子,沿着小路到了西湖边,看着潋滟的水波等秃头回来,。
一眨眼在杭州已经过了几个月,秃头化作法海之后就一直试探着和许家人接近,这家人心地单纯善良,并没觉察出什么异样,唯有白素贞识破了他的幻化,曾经找到这里来过一次。
只是那一回她在这院子里见了我,当时她楞了一瞬,什么也没说直接回去了,从此后也再没找过秃头的麻烦,秃头再去许家她也再没表现出什么来。
一切就这么顺理成章地继续着,直到今天,许家的孩子满月了,秃头去了许家。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不一会西湖的水面上就缭绕起一片雾气,一眼望去,山也瞧不见了,水也看不清了。
小路尽头秃头缓缓行来,纯白的僧袍随着他走动翩然飞扬,犹如仙人临凡一般。
他身后跟着一个人,直到走近,我才认出那是抱着婴孩的许仙。
我快步迎了上去,给秃头撑着伞,又掏出绢帕帮他擦脸上的雨水。
秃头笑着把我揽到怀里:“你也别淋着。”
我赶紧推开他:“还有外人呢,你老实一点。”
许仙掀了掀眼皮,轻咳一声,把怀里的婴孩递了过来:“大和尚,士林就交给你了。我会到金山寺修行,替我娘子赎罪。”
秃头伸手要接却被我拦住:“这孩子是你亲生儿子,你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你去金山寺修行,你以为你念几句经文,你娘子就没事了吗?别开玩笑好不好!”
许仙面如死灰:“我跟大和尚,我们商定的……”
“施主,你该知道我不是法海。”秃头淡淡地开口,“我是在帮你们夫妇,所以你不能去金山寺。”
“你帮我们?帮我们就是让我们夫妻离散,让我儿出生就没了娘亲?”许仙满脸是泪,“你这么个帮法,我真该问候你祖上八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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